我的精神家园

这次我们聊了文革怪圈的形成和中国发生文革的必然性，让我从更深的制度层次认识了它。但其实我的一个问题没有被完全解决，即为什么会产生对于毛的极其强烈的个人崇拜？除了信息封闭（民顺民穷）、作为革命的主要人物被追捧之外是什么造成了煽动性的结果？

预习作业中提到《西游记》有无主题的问题，其实我是认为没有主题的，毕竟那师徒四人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的故事只算是主要内容。
我的理由之一和预习问题里的回答一样，因为这本书是由唐到元，经无数文人手的创作，很难有共同的中心，关于佛教也出现了前后矛盾的情况，何况小说本身也是当时娱乐消遣的载体，不太会被赋予大意义。
同时，我联想到敢问“路”在何方这个标题，感觉非常有意思，因为它或也可以体现《西游记》没有主题的一种必然性。
路是什么？道路，道路，路就是道，每个人都要途径它，且亘古地在上面行走，其结果无论是取得真经也好，死亡也罢，都迎来此身的超越，和目的上的圆满吧。就像庖丁解牛里，庖丁解罢后那种“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的意味。既然师徒四人对于路在何方的求索，也是对于道的，而道法三千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没有主题也是可以成立的了。甚至至于今天，我们不也仍然在苦苦求索吗？——敢问，路在何方？

《一百个人的十年》第二次读书小组
预习问题：
《我到底有没有罪》
陈述者在哪些情境中会陷入“我到底有没有罪”的追问？在这些情境中，是什么在影响她的判断？
1.被批斗的时候，被要求交代罪行。外界的氛围和态度影响。
2.被哥哥嫂嫂等家人理解的时候。内部的关系让她得到信任感和表面上的安慰。
3.一切不在“做事”，有时间思考的时候，都被杀死父亲一事所折磨。来源于自身的道德约束和对亲人的怀想与爱。

《绝顶聪明的人》
白连长面对碎掉的毛主席像，有几次“聪明的举动”？具体是怎么做的？陈述者为什么说他“绝顶聪明”？
第一次是白连长明白大家都跪得太久了，不敢站起身，只是因为怕“不忠”，所以借口前面村有响动让大家起身。第二次是他一个人回事发地把像请回来，却在回来的时候假装说地上什么也没有。
他用巧妙的手段化解了搬像的山东年轻人被批斗丧生的风险。

《文革进行了两千年》
主角如何掉入三次相同又不同的怪圈的？-你认为主角为何会连续陷入怪圈？
主角对于定身份，被批斗的对待方式一直在变化，但是这方式本身恰恰对应上别人的政治逻辑了。原因是运动式治理，或是认知问题？

时文讨论：
其实整个讲座结束，我心中关于AI最核心的几个公约问题没有被解决。
第一个是AI使用承认率的问题，在拟定公约的时候，我跟书院的同学聊到“你们多大概率会愿意在自己的文章后标出哪段使用了ai呢”，大家给出的答案都偏向否定。
现行的署名制度本质是为了划分责任归属和荣誉归属，它的核心是“人”，而知产中ai的部分又恰恰缺失着法条。同时，文章作为独特的、私人性的产物，是自己主观的表达、心智的投射，而ai，当我们把它视作“工具”，好像天然就是低人一等的，让ai涉足思想的领域就显得笔者无能一般，甚至连带着别人对于笔者的信任也会大打折扣……这会不会也走向另外一种极端呢？坦白来讲，我的确在议论文当中用过ai，但如果对于文章的品质有把控和追求的话，很容易发现AI产物都是中等水平的以及杂碎的点，所以，与无数思想碎片进行筛选、消化后，人对此重新赋予意义和温度，这样的过程为何是无法主动承认、无法被客观认可的呢？我想，向ai致谢或也是对自己思想的自信。
（第二是关于ai查重率的问题。其实我不太确定讲坛的老师们是否会用查重软件来检测作业当中的ai率，但我亲身使用过之后发现此类软件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他会把你纯粹自创的文章，冠以50%到70%的高ai率，令人胆寒。）

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非常非常有意思！！
万老师给我们列出了很多上海冈身东西两侧的不同地貌特征表格，土壤特质、水分、政策异同、人口密度等等因素都会使得种水稻和棉花带来不同的经济效益。因此我发现很多时候，问题未必全出在资源不足身上，还有分配不力。毕竟无米之炊，固然虽巧妇亦不能为；然社中分肉，必得陈平为宰而后肉可均。
同时我还有一些问题，毕竟史料中关于黄道婆的描述实在是太模糊了，虽然我愿意相信确有其人，但她的真名甚至都没有被记载……

预习问题1：如今AI已经有快速总结文本的能力，即使是面对一些名著，它也同样能为我们阐述其文学与文化价值。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还需要亲自阅读？为什么？
当然。“既然有ai了，那我们阅读、学习的意义是什么”算非常经典的时代性议题了，对此，我认为我们恰恰要通过亲身的体验去看到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生命体验是不同的，而不是由ai介绍出面相相似的人物供平面理解。同时，阅读是一个人理解世界，理解自己必不可少的道路，我们其实是通过理解故事和自己对话，而这样的对话也为我们在信息碎片化、交际原子化的时代找到了深度思考的避难所。

预习问题2：你认为在写作业的过程中使用AI是否可取？如果可取，你认为可以将AI用于其中的哪些环节？如果不可取，为什么？
可取，但是必须要明确ai能参与哪些部分。比如在阅读预习材料时可以让ai额外找到一些带原网址（这很重要。。）的材料作为补充，更为全面地了解讲座主题。

预习问题3（高中生）：人文讲坛拟订立《人文讲坛AI使用公约》，旨在明确同学们在讲坛学习中对AI辅助学习的边界所在，请大家结合自己生活中与AI接触的经历，依照书院分组，为《公约》中讲坛学习的各个环节拟定条款。
汉文书院：讲座学习（每周讲座的预习、反馈、自我总结等）
1.预习时，可以用ai快速了解作者的时代背景，关联人物，思想流派等，但不可以在阅读文章、书本时提前告知ai，令其生成梗概、主旨。
2.在阅读预习材料时可以让ai额外找到一些带原网址（这很重要。。）的材料作为补充，更为全面地了解讲座主题。
3.反馈整理时，如果对反馈涉及的史实不太确定，可以在寻觅笔记无果的时候问问ai，但需要注意其真实性。

1.史料中说黄道婆“教以做造捍弹纺织之具”，并教授配色织纹。如果黄道婆只是“传播技术”，为什么松江府的百姓会为她建祠祭祀？
当时松江府土地贫瘠，民食不给，而黄道婆的出现其实是救人于水火之中，她引进的技术实实在在地增加了人们生产总值，使当地生活改善。同时，长远来看，明末清初时上海已经成为了全国最重要的产棉区，棉布贸易已经成为有功社稷的实业，也难怪黄道婆的精神会成为一种象征了。
2.为什么上海在民国时候会选择一种“农作物”作为市花？棉花对上海有怎样的意义？
棉花成就了上海经济的腾飞，也是当时无数市民赖以生存的产业。不过提到棉花就想起红色高棉。。。所以猜测会不会棉花也是纺织工人运动的一个代表？
3.棉花原本是一种普通植物，为什么在近代史中，却成为影响世界经济和殖民扩张的重要商品？
棉纺织品可以说是资本主义萌芽诞生的重要土壤，棉纺织业带来了工厂的盛行，而且工厂需要工人的事实也催生对黑人奴隶的贸易。同时，为了避免棉花生产的不稳定性，商会也随之形成。

汉文书院施心然报名本次行走

其实，现在的中国再发生文革并不是难事。课上提及的这个结论我仍想进一步说明。中国现在的治理模式其实算运动式治理，正所谓“众人抬柴火焰高，集中力量办大事”，当解决任务矛头高度单一化，就势必带来上层施压、下层令行禁止的结果，好比疫情。同时，在gcd高度组织化的情况下，我们在数字时代作为个体又是高度原子化的，我们汇集而不聚集，构成了韩炳哲所言“没有内向性”的群体，没有灵魂，亦无思想，因此也就更加难以形成真正有能力质疑秩序的反对力量。个体弱化群体。

第一次读三国的经历，其实和冰心特别像，读到关羽诸葛亮死之后大哭一场便放下了书，好似公元220年真的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关羽220年去世，曹操220年去世，刘备223年去世，法正220年去世，张飞221年去世，黄忠220年去世，这之后一切变得悲凉、怪异、受成和绝望，因而再拿起来已是五六年后，也只记得姜维一计害三贤和蜀汉最终的覆亡命运。
而这次讲坛聊到的主要人物正对毛宗岗“三绝”，恰恰是我都很喜欢的三个人，因为我觉得不管是儒家所认可的仁义化身关羽和忠智诸葛亮，还是古代文化视野中被视作奸诈阴险的曹贼，他们都拥有三国乱世渲染出的、同根同源的生命底色，即一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力量，而这也是孔子的一种传承。
我很多次在这次讲座中想到孔子，他为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毕生奔波，迁于楚、陈、蔡、鲁、卫……他所推行的大道却始终不为人们所理解，甚至被评“王若用之，则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数千里乎？”孔子早就明白大道不行，礼乐难兴的现实了，但是他仍然没有停止奔走的脚步，而是虽累累如丧家之犬而不改初衷。诸葛亮，甚至被批为仁德单面人的刘备也一样，以他的智谋何尝预想不到蜀国兴复汉室的几率渺茫？却依然愿意为了兴复汉室这样美好而渺远的目标去献上生命，他渴望着一个最好的时代，礼治教化，正统宣扬，天下大同的社会，或也因此成为当时底层民众的心理寄托。而孔子谈起“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的心情，也和曹操对自己的才略态度有暗合在，“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的背后，是定乱扶衰的雄心。溯其根本，他们之所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正在于他们都对自己的信仰有异乎寻常的坚定，质诸鬼神而无憾。
我想所以，曹昂才会在张绣攻城时高喊“父亲快走，我来殿后！”，而诸葛瞻也会于秋风中长叹“吾有三罪，未能除黄皓、制伯约、守国土”，以至于今天，侯祠武庙仍香火不断。

预习问题
1.在本书前言《历史永远是活着的》《前记》，面对文革这段历史，作者阐释了诸多写这本书的具体目的和想法。其中哪一句话或哪一段话最让你印象深刻？为什么？
作者刚开篇时提到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两个问题，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其中第二个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其实对于任何历史事件的反思，只看政治和体制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因为他只会让我们徒生不满情绪，甚至对于当下现实有更大的愤慨，而这些都是即时的、能被轻易过渡的感受，只做到“鉴于往事”，却无法“资于治道”。因而，看文革，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关注人性和国民性的部分，国民性的很多东西其实从出生之前就已经在我们的血管里流淌，好比否定一切怀疑一切的斗争哲学，天生破坏的暴力的欲望，他们是事件极根源的一部分，也是当下仍需要反思历史的主要原因。

2.阅读《拾纸救夫》和《六十三号两个女人》，请分别列举一条你认为3个人物的故事中最让你感到荒诞、不可思议或者困惑的地方（也可以是激发出的其他任何情绪），并结合具体情节，说说为什么。
《拾纸救夫》一文最让我震撼的是，当那本《秋收起义和我军初创时期》证明了毛主席的确有一段藏身水沟安然脱险的故事时，革委会的人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谢老会写这篇东西？”从中我能感受到文革赋予部分人民以极大的正义性，同时也有一种对权威崇拜的矛盾感在。他们当时的神化，终究作为回旋镖命中自己，却全无什么负罪感在了。
《六十三号两个女人》中提到，六十三号的密不透风性非常吓人，哪怕是两个牢房之间也很难互通消息，这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令人非常感慨，简直是比集中营更恐怖的存在。

这次行走汇报无疑告诉我，“汇报”本身也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学习方法。拍摄试讲视频的时候，常常讲到一半就突然停下，因为注意到了文字稿和ppt逻辑链的缺陷，或是某些知识领域的模糊。准备过程中，吴老师还向我不断强调听众视角的重要性，去思考这个知识，要怎么讲给别人听，待别人能完全领会之际，才是真正的融会贯通。同时，我也尝试着把对比的学习方法贯穿整个汇报，以古与今、中与西、进与退试着说明陈慈黌故居何以第一的问题，但现场讲的时候发现对对比的开发还是不足，和行走时的思维逻辑没有紧密的关联起来，还是落于空处的现象对比……
而对于文革浩劫的讲座，我则是感到荒凉和后怕。我的爷爷奶奶辈都曾是去过北京见毛主席的红卫兵，而今年过年时我偶然问起此事，其眉飞色舞之态也无遗展示着几十年后仍旧的得意和自豪，我想这才是文革最可怕之处，底层的百姓永远是无知的、平庸之恶，他们早已无法看到自己精神支柱的真实面貌了。疫情也是如此，我在疫情期间也因莫须有的“密接”名头而被拉上了一辆全是新冠感染者的大巴车上，他们麻木而沉默的表情和那对于能去包吃包住的方舱的期待的私语，至今犹在眼前。

1、你之前对于文革有哪些印象？这些印象哪里来的？
对于人格的益象是他是一个非常抒情的年代，抒情是最大的革命和暴力。以至于人人自危，不断有血案出现。印象主要来自于书本和曾当过红卫兵的祖辈的讲述。
2、阅读提供的年表，你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最想了解的是什么？）
想知道文革为什么在四人帮被捕的时候就结束了？好像是非常巨大的断崖……

读罢《堂吉诃德》的感受很像看见其风评从塞万提斯时代的笑话变迁到现在被称作“英雄主义”、“骑士精神”的感受，黄沙覆盖上曼查的堂吉诃德的盾、铠甲和马尸，只余感叹和悲凉。
一般认为《堂吉诃德》的宗旨在于批判骑士小说的荒诞不经，不过相比批判骑士小说的创作主旨，我个人认为其对真实和幻想的发轫更加深远。
堂吉诃德本只是闲散乡绅，50多年来平静的生活着，直至“他沉湎于书，每天晚上通宵达旦，白天也读的天昏地转……满脑袋都是书上虚构的那些东西，都是想入非非的魔术、打斗、战争、挑战、负伤、献殷勤、爱情、暴风雨、胡言乱语等。”这一切幻想让堂吉诃德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我觉得在这时，“阅读”本身作为一个事件的重要意义是不可忽视的。齐泽克言：“事件总是某种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发生的新东西，它的出现会破坏任何既有的稳定架构。”故事开头采用的关于曼查的长镜头彰显着堂吉诃德作为乡村绅士的前半生是庸常乏味的，安逸，重复和波澜不惊是他所有生活的注脚，而骑士文学中的爱情，战斗和冒险却展现出崭新的生命体验，这使得堂吉诃德从现实中抽身出来，发掘出有别于日常生活的生存样态。阅读是作为一个破坏性事件出现的，它将旧有的知识体系和生活经验撕裂出一个豁口，破除了日常生活的连续性，转而促使堂吉诃德思考与现实生活世界无关的欲望，作为他者的虚构让主体和真实世界间生成了难以弥合的裂隙，我认为这点非常有意思。
以这样的视线延伸到后续的“烧书”环节，也耐人寻味。神父与理发师，一个开化心灵、一个修理面庞，他们在外甥女要求下进入堂吉诃德的书房，对骑士小说进行“审判”。俨然宗教裁判所的火刑，不过对象换成了书本。同时，在“行侠仗义”中的堂吉诃德也浑然不知自己身后那座通往过去的桥梁彻底断绝，不再仅仅是他主观的出走，也是成了被外部世界以否定方式确认的事实。或许这里也有娜拉出走的一点点意味在，其必然的堕落和堂吉诃德最后的清醒有些类似。
再者，堂吉诃德“阅读”后的现实行动令我感到疑惑且好笑。骑士阶级的形成与军事战争密切相关，它们作为彼时国家暴力机器的主要组成部分，先天上便具有暴力行动的诉求。相应地，以骑士自居的堂吉诃德从虚构身份中确认了自身行使暴力的合法性，他坚信可以动用任何合乎正义的暴力手段来捍卫理想世界，这也引发了种种冲突事件。对堂吉诃德而言，他的所有暴力实践都是一种骑士理想愿景的投射：以“翦除强暴，扶助弱小”为使命，和任何危及公正世界建设的事情做斗争。就这点也可以和《水浒传》做比较，或许水浒之正义可称为冲动的正义，很烂的正义，而堂吉诃德的正义则往往偏向荒诞一方了，对幻想的正义根本上不是正义。譬如说，堂吉诃德为了贯彻正义而不惜诉诸暴力来解救囚徒罪犯，其实有以个体暴力取代法律意志之嫌。
作为回应，世界也赠与他以暴制暴的纠正，他和桑丘都多次被诱骗与羞辱，其死亡在与“白月骑士”（假骑士，真学者）对抗后，骑士堂吉诃德精神之死与阿隆索·基哈诺肉身之死的叠加。
在读书前就多次刷到过“虽然大雨把我的长枪磨钝了，却依然要向生活的大风车冲锋”的视频，如今我们对堂吉诃德的解读也更单方面地偏向“英雄主义”、“骑士精神”、“理想”的维度，或许正代表着堂吉诃德的故事正不断上演。随着时代的变迁，我们越来越渴求短暂的、超越自身有限性的虚构中，但最终却困顿于无止境的欲求和对可能性的想象——这也是应当欣喜的吧，因为那标注出人类生命中关于创造的一部分意义。

ai，哎。
我关于ai的第一印象来自于一篇大学论文ai使用率调查报告，其中显示在文科类、社会类专业中ai在论文中的使用率超过了百分之90，而学生对此的承认度（即在文末标出“我使用了ai辅助完成报告”）却低于百分之5。或许这证明了在强创造性学科中人们总有江郎才尽的那一天，但人们也绝不应凭此肆无忌惮。
所以我想，若是想让讲坛真正实现和ai共存，首先要明确“ai是可以被使用的”，毕竟之前虽然老师命令要求禁用ai，但我仍在读书小组作业中看到过明显的ai痕迹。请溯其本，当我们使用ai的时候，无非不是想快点完成作业、懒得理解艰深文本和独立思考，而ai快速的理解和看似完美答案的提供无疑给人大肆发挥拿来主义的前提。所以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老师在布置问题时可以先喂给ai，看看他们会给出怎么样的回答，并以此加强对学生回答的监督（不过这比较容易产生莫须有罪名）；或是在预习问题中事先粘贴出ai的一两条回复，让我们评判他的对错，找到其不足之处并给出新的思考。同时在问题选取上，可以考虑和生活经验强相关的、和个人情感强相关的问题，令ai在这方面的话有明显虚构成分。
每次大型行走前，老师会要求我们读很多书并分享主要内容及遇到的问题，坦白说前者在这次寒假行走中我借助了ai帮我梳理。当遇到庞大的、知识性的文本时，使用ai绘制思维导图、列出框架，对后续理解是大有裨益的。我汇报时完全可以用更加清晰的语言表达观点。而对于后者，提问，我想也是ai的一大弱点。在做学校政治作业的时候，我曾经试过让ai帮我提一些问题，可人往往疏于“提问”指令的设计，毕竟人本身就因提问和思考而区别于动物，也就导致ai提出的问题和我实际想得到的问题间有巨大的鸿沟。好比我需要对具体章节和具体事物提问，可ai给我的回复都是“意义是什么？”、“在今天的影响是什么？”，它早已学会了只食用既成事实。因而，在讲坛日常学习中，我们也应该对提问加以重视。比如可以由你去问ai问题，若是被解决就逼自己进一步思考，直到ai给出你不认可的答案或是明显游离到虚无的回复中，那这时候，这个问题就可以有在讲坛中被讨论的机会。
同时，脱离屏幕，用手去书写和绘制的第三个方法应运而生。我觉得讲坛画地图的传统其实一直在逼我们对抗庞大的垃圾信息，在百度上找地形图、地势图、水文图、省市图其实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同时绝大多数生成式ai是无能为力为人类画一张准确而繁复、五脏俱全的地图的。所以，我想，是否除了画行走地图外，还可以增加一些书写类内容（目前没想好，而且也需要考虑耗时），来代替部分的反馈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ai应是要变成苏格拉底式的助产士的，而非给火种的普罗米修斯和把囚徒拖出山洞的解放者。

无题

我感到我此时应该潸然泪下。
火车驶出一个铁路信号站。窗外，朦胧盖着本该烟花般绚烂的晚霞，只余很淡的蓝红色，黑影般的树和远山。车内亮着灯，车窗的玻璃是天然的镜子。而此时玻璃上只有我向外凝望的像，脸上流动着万家灯火，又不时随着轰鸣声一下变成纯粹的夜色。
很容易想起和大家分别之后我在去厦门的火车站里究竟干了什么，好比我看见蓝色就以为那是樊樊的蓝毛衣，正欲跟上去时又因为近视而把远处走来的一个黑衣蓄须男子认成吴旭，恍惚间还听到不存在的耳麦里传来万总和沈阳学姐的声音，甚至坐在我后面的旅客口气像极了刘尧。
我此时感到自己真的很为难，愿意为证明自己把心剖出来给你看，这次行走在脑海中缠绕起实在太错综复杂的语句和画面，将我留在原地，无法动弹。

（所以写下正文时离行走结束的确过了很多日子，我在海边码字。）

沧海横流，金子浮在上面。望不穿的海鸥群飘卷过去，留下那些翻涌至高处突然被斩首成白色泡沫的浪，轮船鸣笛。
仅仅百年前，张弼士、陈慈黌那些鲜活存在过的人们啊，或许就在此乘一艇帆船背井离乡，下南洋。想起行走时狄老师问我们，是否觉得那些下南洋的华侨都会打拼成大富翁，或是被授予光禄大夫之类的官职，衣锦还乡后在荒凉而偏远的郊区里建成豪奢院落？或许正因这一问，张弼士博物馆那些并不丰富的展板，陈慈黌故居中关于教育的微小细节才能给我带来更大的震动吧。
在张弼士博物馆，刘娜老师引导我们对着展板一步步还原贫苦出身的他发家致富的过程。“张弼士为何获得了荷兰年轻军官的照顾，获得了承办烟酒税及其典当税捐的权力，后来又在在殖民岛创办了裕和农垦公司，并获利颇丰？为什么他总可以获得成功呢？”当时我的猜想是：他充分利用了那些无人居住的荒岛获得了便宜的土地，或者因为他善于抓住商机。
后来万总提醒我们跳脱出殖民者的视角，“所谓哥伦布“发现”美洲，美洲原本难道没有人吗？”……所以问题的答案其实是，张弼士用“租用土地”的方案，带着土著一起致富，来缓和外来与本土的关系，用商人思维解决了这个很难妥善解决的政治问题。而他之所以获得军官的照顾也是因为他在军官潦倒落魄时并不冷眼相对、落井下石。了解这些故事后，我好像破开了“实业救国”企业家那层金光璀璨的外衣，看到一个年轻人用他的隐忍、宽厚、善良一点点在异国他乡拼命打拼，站稳脚跟的形象……
到陈慈黌故居前，我其实是有一种“轻视”在的，毕竟祖上富过，他的成功会更轻易些？（现在想来全无逻辑），也把他和“富不过三代”的张弼士比较，关注点落在怎么一直“富下去”上。
大宅建在小村和群山里，静寂如画，故居的外形同中式院落一般无二，却镶着西式花窗，能从中感受到历史和乡愁的重量。莲花池中只剩下一些折断了的枯枝，在水镜上干枝的线的形与倒影组合成很多黑色的三角形。
刘显老师介绍宅院时提到的一个背景信息其实非常关键，那就是如此规模宏大的院落居然是由陈慈黌的妻子决定设计的。或许由此就可以看出华侨在观念上独特之处，他们有更加开放和包容的风气流转。再联系万总在车上提到的，陈家通过竞争去判断谁更适合继承企业，无疑是绞尽脑汁的创新：让长子回乡稳住基业，让次子下南洋闯荡，这样的筛选机制让同代的每一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位置，或也在让一切自然发生。
所以，在光宗耀祖的背后，明明含着无数人在完全陌生的海洋彼岸从最底层的苦力、猪仔做起的辛劳、努力传承企业的殚精竭虑，他们无一不在殖民统治、种族歧视、文化隔阂和商海沉浮中艰难求生。面向海洋，他们真正意义上去闯荡，尽管是为贫穷所迫。而带着极大“幸存者偏差”的衣锦还乡结局，属于极少数人，运气与实力俱存的佼佼者们。
而他们作为自称祖上是河洛中原正统的客家人，“祖”字永远萦绕在族群的文化和习俗中，所以万总才会谈到“当时客家人感受到的那种共同性是存在的，民族、国家都是‘想象的共同体’，如何想象，才是问题的关键，而非事实是重点。外部的苦难增加了内部的凝聚力。”他们修祠堂、资助同乡、发展商业、复兴文化，让今天的侨宅和潮汕小公园的展板上有了泰语介绍……如何不为之震撼。
行走的最后一天，作为海洋组的一员，我们汇报时着重关注了海洋文化精神和华侨文化在潮汕地区的体现。樊老师提到：“近现代的海洋精神就体现在华侨文化上，而这些反哺故乡、传承文化的主力却因为万隆会议而被迫放弃国籍，不被祖国所承认……”华侨文化好像刹那间因巨震而断层消亡，所有的背负与苦难都成了行云流水的此世光阴。
想起我们访当地城隍庙时看到的一对对联：作事奸邪任尔焚香无益，居心正直见吾不拜何妨，还另有一个横批：你来了麼。读罢真觉好笑又感慨，潮州居然有一个无所谓你拜不拜的城隍。文化或者人被拔高成为信仰，就在于其提供了一套超越个人命运与地域局限的完整价值系统，这套价值体系指引众多的人安身立命，起到教化的功用，从韩文公祠到孔庙皆如此。潮州城隍庙的香火仍旺、“信客”仍众，一行人多被烟气熏得连连咳嗽，但信仰本身却显得那么“了无依凭”，何尝不是一种恐怖的断层，礼崩乐坏的前奏，信仰的世俗化瓦解其神圣，一种维持社会运转的力量正在慢慢的从现代生活中消失……
几年前的我对此似乎无知无觉，几个月前的我看到此或许会在反馈里义愤填膺道“政府的文物保护工作和文化遗产建设……”，但或许正是因为这次行走，我对于潮州文物保护的态度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甚至连带着会更加审慎地思考文保、申遗这一类很容易让人愤世嫉俗的话题。
老城茶馆里，潮剧咿呀声刚刚退去。和陈老师对谈，我提问他潮州古城的申遗问题和潮汕文化的留存情况。他并没有展示出无奈、愤慨种种情绪，而是告诉我申遗的客观条件是什么、名额怎么分配，告诉我：他们一直在努力。我几乎哑然失笑，从材料中我早明白“在做”的状态，可当渺小的人们把沉甸甸的贡献真切展现在我面前时，“做的结果如何”、“又还要等多久”的诘问似乎一瞬间变成我无力指责的问题，我无此立场。
眼前浮现出四四方方的蓝天下，围楼近些年重修的屋顶，让原本的砖瓦变成了水泥；石板广场被改造为草坪，好像一切都变得没有古意，但其中的部分内容却让人无法指摘。仍记当时吴老师的引导一直在暗示着，对于一件古物的修复把它做“修旧如旧”就是好的吗？如果历史的物件正依然随着时代而不断更新，那么，“将历史的归于历史的”，又是否是恰当的行为？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去修复文物，又取决于我们意图在何，眼光在何……
我感到长久的矛盾如刀斧般劈砍在我身上。但又好像，有很多东西为我承担了这一切，我的意思是，他们大抵是矛盾本身。潮州、汕头、揭阳、华侨们、大海、古宅、围楼，一切在我眼前重新显影。
向左看，百年前的围楼、厝屋正被群山峻岭环抱，为高楼大厦所不容；向右看，英歌舞里的宋江以雷霆万钧之势击鼓，震耳欲聋，一旁立着永远茂盛和新鲜的榕树。千百年来所有的快乐、悲伤、耻辱和骄傲，被同时拿来铺就这个族群的前路，那些因爱而隆起的高峰，因遗憾而塌陷的深谷，此刻一览无余。
然后，照相机的快门，响了起来。我终于没有流泪，而一切在我脚下展开。

很遗憾没有参加这次讲座。看了同学们的反馈，我将会在行走中重点关注地理因素和语言因素对潮汕文化形成的影响。

中学生不该读《水浒传》算是我的天然持方，所以这次也作为反方去传递对水浒的审慎思考。辩论赛中比较遗憾的一个点是当正方说学生可以摆脱对水浒价值观的学习而主要关注其文学、历史价值的时候，我方可以直接强调学生达成此必需要师长引导，再论证其实操程度上的不可达成性。
反馈落笔之际，辩论已经结束，我站在一个更超然的立场来回望时，发现我们整个讲座一直在讲的是，我们如何与复杂文本共处，并延伸到《水浒传》中的正义暴力交织的思考。
《水浒传》无可否认，是“低俗小说”。但是人作为天性中就暗含暴力欲望的生物，文字里那令人不安的、混杂着血腥与崇高的巨大魅力，恰恰最吸引我们……就像我读金庸、读古龙时的酣畅淋漓和胆战心惊。交错、矛盾、复杂、灰暗，现想来，或正是因为《水浒传》还触及了一个永恒的悖论——是否允许甚至必须通过不义的手段来实现正义？
如果说西方的骑士小说强调的正义是劫富济贫，是忠诚；那么水浒就是脱离宗法的正义，偏向刺客传统的正义。当苍生无言，侠为其声，“江湖”间的正义是快意恩仇的、是“替天行道”的，是挺没有道义的目的达成。你无法否认它的手段是不义的，可传递出的是千万人对正义的探索和渴望。

预习问题：
传统上就有“少不读水浒”的观点，现在有《水浒传》充斥各种打杀暴力，甚至反人道的情节，不宜中学生阅读。你认为：中学生应不应该读《水浒传》呢？请阅读以下关于《水浒传》的争论，选择应该或者不应该一边的立场，写至少三条理由（类似于一辩立论稿）。
每个书院出两名辩论选手（一正一反），参与现场辩论。
应该。第一，可以学习批判性思维，书中宋江等人物有着非常复杂的人性，有思辨的空间。
第二，白话文小说的写法和艺术性值得学习。第三，帮助人们洞察社会和生活。

汉文书院行走项目

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水系江南第一闸”项目
—何以江南？

1.序厅【对“何以江南”主题的引入与基本介绍】
内容：1.水网地图，对比展示太湖流域自然地理与历代人工水利工程叠加后的江南，突显每一个水利工程在漕运链上的重要作用，并额外标出本元代水闸的位置。

引导词：
历史是由江河开始书写的，水与天地、自然、人类息息相通，是千古永续的生命血脉与文明渊薮。它们自远古流淌而来，在江南的沃土上交织成网，不仅塑造了山水形胜，更滋养出“鱼米之乡”丰饶灿烂的文明。而在上海这片依水而兴的土地之下，静卧着一座跨越七百年的水利奇观——元代水闸遗址。
时隔百年，它不再沉默。作为迄今唯一一把开启江南水文明记忆的钥匙，它不能沉默。
江南河网纵横，地势低平，水既带来丰沛的滋养，也潜藏着泛滥的忧患。如何驯服水流，化害为利，是这片土地永恒的主题。这座水闸，正是古代先民智慧与力量的结晶。它有着精密的榫卯石构、坚实的地桩，能在汛时闭闸拒潮，抵御洪涝；在旱时蓄水保墒，灌溉万顷良田；平日里维系航道水深，保障漕运动脉的畅通。它，是技术之“闸”，更是生存发展之“闸”。
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工程本身。这座水闸，是江南从“泽国”走向“天堂”的关键见证。它守护的不仅是田畴与村舍，更是唐宋以来日渐繁盛的漕运经济。江南的稻米、丝绸、瓷器在此汇聚，经由此处调节的水道，一路北上，汇入帝国的生命线。闸口的人声鼎沸、舟楫往来，催生了早期的市集与聚落，悄然参与了一座未来国际都市的奠基。它，是经济之“闸”，更是城市生长之“闸”。
更深一层，水闸已融入江南的文化与生活。它不仅是实用的水利设施，也逐渐成为文人吟咏的对象、画家笔下的景致、百姓日常生活的背景。闸边的号子、等待过闸的商旅、依靠它生存的匠人与农户……共同构成了鲜活生动的“闸边日月”。它，是生活之“闸”，更是文化之“闸”。
今天，我们以“水系江南第一闸”为主题，不仅是为了展示古代工程技术的卓越，更是为了追溯一段流动的历史，解读一种文明的密码。我们希望通过遗址的真实震撼、科技的生动复原、叙事的层层深入，邀请您一同走进这段被水闸“闸住”的时光，去感受：一滴水，如何汇成江河；一座闸，如何影响天下；一片土，如何因水而兴，因人而慧。
从这里开始，让我们共同展开一幅关于水、关于人、关于江南的画卷。

2.展览区【解码第一闸的智慧】
内容：1. 遗址本体：在闸门、闸墙、地钉区域对应区域的廊道旁设置VR讲解，介绍结构原理、水位变化、建造工序。
2.可互动剖面模型（放置于正对水闸的廊道口）：游客们可手动操作闸门启闭，直观理解工作原理。
3.展出从伐木运输到水下施工的全过程的视频，帮助了解水闸建造过程。
介绍词：在闸门、闸墙、地钉区域对应区域的廊道旁，设有VR沉浸式导览系统，戴上VR设备，眼前将重现元代吴淞江“潮来则闭闸而拒之，潮退则开闸而放之”的场景；融入了《吴松江观闸》中“潮来下闸潮平开，闸内不通潮往回”的诗意画面，让水位调控变得可感可知。
在廊桥的尾端，展出从伐木运输到水下施工的全过程的视频：工人们砍倒树木，运到建闸地后，他们将先在陆地上建好大致骨架，再用“沉箱法”围出一块干燥的施工地，在河底铺整石基，最后将整个木闸骨架沉放下去。
（另引《水利集》中“浚河港必深阔，筑围岸必高厚，置闸窦必多广”，点明每一道工序都是关键所在。）

3.文物展览区【漕运驱动的江南盛世】
内容：1.动画呈现闸口船舶如织、货物装卸、税关稽查、市井交易的繁华景象。
2.对博物馆内的文物进行详细介绍。

介绍词：
水闸主体由巨型青石门柱、铁锭榫拼接的青石底板、木石榫卯咬合的条石闸墙和地桩构成。反映了当时的水利工程技术水平之高。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那深入地下、密布如林的“地桩”（俗称“打地钉”），它们如同大地的根系，牢牢锁定软土地基，让整座水闸在江南的淤泥中屹立不倒。
而这件文物，则为我们揭示了工程背后“人的精神”：这件刻有“顾”字的石夯，与旁边这件磨损严重的系绳木夯，是当年数千劳工“夯土筑基”最直接的见证。它们沉重而朴实，每一次举起砸下，都是人力与自然的角力。这正完美印证了元代水利名臣、此闸督造者任仁发那句振聋发聩的名言：“人力不尽，而归数於天，宁有丰年耶？”
这个“顾”字，可能是一个工头的姓氏，它代表了无数个有名或无名的“顾工”，他们流的每一滴汗，都融入了这座水闸的基石。正是这种“尽人力”的坚韧精神，与“夺天工”的卓越技术相结合，才共同铸就了这座保障江南繁华的盛世水闸。

4.文物展览区、廊桥区【于水闸边的生活史诗】
内容：1. “功过之衡“互动墙：用双面翻转装置，一面展示水闸在防洪、灌溉、航运的益处；另一面揭示其生态影响、管理成本与社会矛盾。

介绍词：1）廊桥部分设置的思考问题：
1.这些巨大的石块和木桩，为何能在此屹立七百年？（线索：序厅中的实物）
2.这道闸门，究竟在什么情况下需要开启，什么情况下需要关闭？（线索：上海的气候类型，上海的潮汐情况，上海的季风情况）
3.不妨想象一下，闸门内外，水位是怎么样的？一定是齐平的吗？（线索：连通器原理，液体压强）
4.当太湖流域洪水滔天，或是遭遇大旱之年，这座水闸分别扮演着什么角色？
5.舟楫船只可以直接通过水闸吗？还是要经历其他步骤？（线索：问题2）
6.水闸对水里的鱼儿、河道的淤泥产生什么影响？
7.假如你是这个水闸的管理员，上游的农户想蓄水灌溉，下游的船主想放水行船，你该如何抉择？（线索：古代官员的相似经历故事）
8.这样的水闸并非只有一座，建造和维护他们，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与财力？谁来承担？
2）功过墙上的条目：（功）
1.防洪屏障：闭闸拒潮，有效缓解了太湖流域下游的洪涝灾害，保卫了万顷良田与无数村镇。
2.灌溉锁钥：蓄积淡水，保障了周边密集圩田的农业灌溉，是“苏湖熟，天下足”的幕后功臣。
3.航运咽喉：调节水位，维系了京杭大运河末端漕运的畅通。
4.生命摇篮：闸口汇聚人流、物流，催生了码头、货栈、市集，直接促进了早期上海聚落的繁荣。
3）功过墙上的条目：（过）
1. 生态阻隔：闸坝切断了自然水系的连续性，影响了鱼类洄游与物种交流，可能改变局部生态系统。
2. 淤积加速：闸前水流减缓，上海又属于季风气候，泥沙更容易淤积在一侧，需投入大量人力进行“岁修”疏浚。
3. 管理重负：设立闸官、闸夫编制，持续的维修、看护成为地方政府长期的财政与行政负担。且上海的潮汐类型是非正规半日潮，对古人而言，他们难以预测每日潮水时间，也无法每日多次开关闸。这无疑导致水闸作用大打折扣。
4. 利益冲突焦点：不同群体对水资源的诉求矛盾在此集中爆发，成为地方社会纠纷的源头之一。
4）功过墙核心问题：
1.如果你是当时的决策者，在知晓这些利弊后，你还会选择建造它吗？为什么？
2.如今看来，你觉得这个元代水闸起到了它的作用吗？

5.尾厅【从古代中枢到未来水岸】
内容：1.古今水系叠加地图：对比元代水网与当代城市水文，思考变迁。
2.儿童互动区：提供积木模型，让孩子们设计自己的水闸。
3.公众投稿数字墙：连接古今，观众可扫码上传自己的江南水乡记忆。

尾声：
今天，当我们站在现代都市的水岸线回望，会发现水的故事从未中断。从这座元代水闸到当代的水系治理、生态保护，人与水的关系在技术中日渐精密，在理念上更趋和谐。我们传承的不只是治水的技艺，更是那份因地制宜的智慧、系统统筹的远见，以及“为子孙计”的深远责任。
当您今后漫步于城市的河滨，或凝望故乡的溪流，或许能想起——每一段平静安澜的水岸背后，都曾有过一座“水闸”，在时间中守望，在文明中奠基。

这次读书小组我们着重讨论了卢俊义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被梁山泊“逼上梁山”的。殷老师提到卢俊义上梁山的生路是建立在其他路都被封死的前提之下的，我也将他的经历与林冲做对比，有很多收获。联想起《水浒传》的主线是“官逼民反”，但或许在乱世中，“道义”和“兄弟”也可能成为一种逼人就范的暴力。林冲是被清晰的外部恶势力逼到绝境的，而卢俊义，是被一种以“替天行道”、“哥哥请你坐第一把交椅”为名的、算计，逼到了绝境。到最后上梁山，卢俊义是否必须感激那个把他推下深渊后又拉他一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