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人的十年》读书小组(文史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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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有没有罪》
1、陈述者在哪些情境中会陷入“我到底有没有罪”的追问?在这些情境中,是什么在影响她的判断?
她在结尾做最后总结的时候思考自己有没有罪,我认为是三个人一起死结果自己却没死成和对自己冲动行为的悔恨还有自己对于父母没死能活得更好的想法影响了她的判断。
《绝顶聪明的人》
2、白连长面对碎掉的毛主席像,有几次“聪明的举动”?具体是怎么做的?陈述者为什么说他“绝顶聪明”?
第一次是在毛主席雕像打碎全连所有人跪下的时候,他为了既能让大家站起来,又能让大家摆脱对毛主席不忠的嫌疑,于是说前面村里有反动地主分子搞破坏,让我们前去;第二次是为了消除大家对毛主席不忠的嫌疑又为了不留下证据,于是在请毛主席雕像回来后说雕像的碎片找不着了;第三次是为了让其他人证实毛主席雕像找不着了,于是又派了几个人去找。
《文革进行了两千年》
3、主角如何掉入三次相同又不同的怪圈的?你认为主角为何会连续陷入怪圈?
第一次是在学校当儿童团长后宣传戒烟戒酒时,写了一封批评村长的报,虽然内容很温和,但因为主角家族和村长家族一直有矛盾,于是被村长定为特务;第二次是在军中,小有名气时想入党,但因为之前村长那伙人故意在档案里写我有特嫌,所以军中怀疑我为特务;第三次是因为好心帮被认定为特务的女编辑送纸条,却因出版社内的集团斗争而被认定为特务。主角之所以会连续进入怪圈,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太善了。 -
预习问题:
《我到底有没有罪》
1、陈述者在哪些情境中会陷入“我到底有没有罪”的追问?在这些情境中,是什么在影响她的判断?在她自杀却没有成功的时候,在她亲手杀了父亲时,在她被被判抗拒运动罪时,在想到自己如果不杀父亲,父亲也许会活到现在时。
对未来情况的预设(杀了父亲究竟是救了他,还是杀死了他的存活可能性),两个观念的矛盾(她认为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是没罪的,但法院判她有罪且她确实杀父了)会影响她的判断。《绝顶聪明的人》
2、白连长面对碎掉的毛主席像,有几次“聪明的举动”?具体是怎么做的?陈述者为什么说他“绝顶聪明”?
第一次是在打碎毛主席像后大家都跪着不敢起身,他借着前边村子有响动,可能是反动地主分子搞破坏,要保卫毛主席的缘由让大家都起了身。这样就打破了僵局,避免了不忠的罪过,让所有人都有理由起身。再者是他把大部队带到村子那里,方便了大家的休息。
第二次是他默默收拾了打碎的白瓷片,假装说没找到,再让大家去找。大家找不到,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其实我这里读的不是很明白,如果说打碎的白瓷片消失了不应该更慌张吗?就是一种罪过被发现了的感觉?不一定是人,就是天啊什么的,这种情况不是更可怕吗?)《文革进行了两千年》
3、主角如何掉入三次相同又不同的怪圈的?你认为主角为何会连续陷入怪圈?幼时他对村长的善意的批评,导致他被定为特务。被污蔑说写过反动标语。向总支书记提意见的时候被宣布为右派。替女编辑转交纸条的时候被说是肃反时漏网的特务。他之所以连续陷入怪圈是因为他一直被卷入权利的斗争,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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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在领读时,针对《决绝顶聪明的人》,提出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既然这种畸形的“绝顶聪明”在当今社会依旧存在,那么现代社会是否仍然存在畸形的部分?我的回答是当然存在。就以我们身边的小事来说:你和一群人犯了一个错,而你是这件事的领导者,你固然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在你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你想了一个理由把其他人支开,自己把这个错误处理掉了,再告诉其他人已经没事了,其他人便不会再追究,于是这件事顺利解决。这种现象不少见吧?人人都会耍这样的小聪明,可是这种小聪明是畸形的——照传统观念来讲,犯错就要勇于承担。可是对白连长他们来说,承担就意味着要杀头,他们怎么能承担呢?这是出于当时那个病态的社会。然而当今社会的病态已经不那么嚣张了,只是病根还没有被拔除。人人都不愿意承担责任,都希望别人成为替罪羊,因为犯错会对他们有所不利——这不正是现代犬儒主义吗?社会上会有犬儒主义的出现,以及享乐主义、经验主义、消费主义等,都是因为社会一部分畸形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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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习:1. 陈述者在哪些情境中会陷入“我到底有没有罪”的追问?在这些情境中,是什么在影响她的判断?
陈述者主要在被要求写检查、看到家人因自己受连累而死的时候,反复追问“我到底有没有罪”。影响她判断的是别人都说她有罪,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 白连长面对碎掉的毛主席像,有几次“聪明的举动”?具体是怎么做的?陈述者为什么说他“绝顶聪明”?
白连长有三次聪明的举动:先拿布盖住碎像,有人来问就主动说是自己碰倒的,最后悄悄把碎片处理掉。陈述者说他“绝顶聪明”,是因为他知道这事很危险,但没有慌张,主动认错、自己扛下来,能在危险中保命。
- 主角如何掉入三次相同又不同的怪圈的?你认为主角为何会连续陷入怪圈?
主角三次掉进同样的怪圈:每次都因说真话或做好事被整,每次换地方以为会好,结果还是一样倒霉。他会连续陷入怪圈,是因为环境和他自己都没变,换到哪里都一样,他还是不会拍马屁、不会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