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version="2.0"><channel><title><![CDATA[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行走项目：<br />
所有同学都有行走项目任务，三选一：<br />
1、书院项目：如果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准备以“水系江南第一闸”为主题开办特展，需要重新布展，请你进行设计，你会在现有的展览上如何修改？例如：增加什么主题？向参观者传达哪些相关知识？需要展出哪些类型的展品？<br />
（提示：如何联系“江南”？展馆内有哪些区域可以利用？如何让展览面向全年龄段的参观者？）<br />
2、第一次参与行走的同学，以及不参与书院项目的同学，完成一篇以描述性为主的行走作文，至少500字。<br />
3、不参与行走的同学，完成一篇和江南水利相关的行走作文（可以是家周围的河道、路名的探究，也可以自行前往元代水闸遗址参观）</p>
<p dir="auto">行走项目提交时间：<br />
2026年1月3日22:30之前，提交在论坛“文化行走”版面</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topic/143/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link><generator>RSS for Node</generator><lastBuildDate>Fri, 03 Apr 2026 18:42:41 GMT</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www.fytalks.com/topic/143.rss"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pubDate>Fri, 19 Dec 2025 08:25:15 GMT</pubDate><ttl>60</ttl><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un, 11 Jan 2026 14:02:30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在参观完扬州大运河博物馆后，我看到了他对扬州自然地理格局的改变与对经济文化的深远影响。<br />
地理区位的根本转变是运河赋予扬州的一个好处。在运河开凿前，扬州仅是长江北岸一个区域性渡口。运河贯通后，这里成为全国水运网络的“十字路口”——长江东西航道与运河南北动脉在此交汇。这一地理优势使其从普通州郡跃升为帝国漕运体系的核心枢纽，所有南来北往的官船、商舶均需在此停泊、转运或补给。唐代在此设立盐铁转运使，宋代设发运司等。<br />
经济结构的转型伴随而来。依托漕运带来的巨大物流，扬州发展为全国性物资集散中心。特别是盐业专卖制度实施后，这里成为两淮盐业的运营总部，催生出富甲天下的盐商群体。这些商人不仅垄断盐业贸易，更将巨额资本投入金融、典当、船舶制造等相关产业，形成完整的商业生态系统。唐代即有“扬一益二”之说，至明清时期，扬州盐税更是常占全国盐课一半。<br />
文化特质的形成同样源于运河的滋养。持续的商业繁荣吸引了全国文人墨客、工匠艺人的聚集。盐商为提升社会地位，大力资助文化事业，修建园林、收藏书画、举办雅集。清代扬州画派的形成、扬州学派的兴起、戏曲艺术的繁荣，都是运河给扬州文化带来的发展。这种文化既具有江南的细腻，又呈现出独特的开放和包容。<br />
城市空间的拓展与运河息息相关。古代扬州城沿着运河两岸延伸发展，形成了“城河相依”的特殊格局。码头、仓库、市集沿河密布，催生了东关街、钞关等著名商业区。盐商聚居的南河下地区，形成了独特的建筑群落与社区文化。运河不仅是运输通道，更成为城市的生活轴心与空间骨架。</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42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429</guid><dc:creator><![CDATA[王乾宇]]></dc:creator><pubDate>Sun, 11 Jan 2026 14:02:30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10 Jan 2026 08:42:59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12月江南水利作文<br />
     ——苏州河、吴淞江<br />
遗憾因时间问题没能参加本次元代水闸遗址的行走，但庆幸的是，上海叫“上海”，也莫属江南，有关水相关的地名、地方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了。正巧我家旁有条河，从小到大生活在旁也未很踏实地去深入，所以就借此机会了解了解并“作文以记之”了吧。<br />
苏州河就是吴淞江，且和黄浦江一样是孕育上海百姓的“母亲之河”。这是我近期经查阅才得知的。<br />
我家在苏州河下游的一个小弯旁，回想幼儿园小学左右，每逢半晚我都会和邻居好友邀约去河边玩。在记忆中，我看见了河面上的月光和远处帆船停靠，可我还看见了近处废臭的垃圾堆积。每当屏气靠近河岸旁，都能看见河面上的易拉罐、塑料袋、红的黄的绿的蓝的、还有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都拥挤地浮在水面上。没有鱼虾，也没有渔民，只有环保工人在一旁打捞。上了初中后，班会课时老师会放一些学生需要了解的视频和新闻，其中也包含着上海以及苏州河。在那些视频中，我了解到苏州河在旧时的别名是“臭水沟”，心中便默默赞同。不过这些都是我那时的所思所感，而今再去到苏州河旁，那边早已修建了步道，栽种了柳树，过路和运动的人来来往往。坐在河旁的长椅上，还可以感受到无论晨夜的浩瀚天空，和天空下波光的湖水。<br />
不过话又说回有关苏州河的污染，我总觉得这是人对自然不尊重后的报应，但在准备写这篇作文前，我翻阅了有关苏州河的一些介绍，发觉这或许只是苏州河变为“臭水沟”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其中有一篇有介绍到；苏州河从太湖流入上海，而地势低缓的上海会导致苏州河很容易有泥沙堆积，泥沙堆积会导致河道变窄……以此而言我发觉，苏州河之所以水质不清很可能也和这一地理特点相关，河窄、水缓就会导致水的流速慢，更替洗刷慢，这本质上就降低了苏州河的自净能力，已经成为了整条河道的致命弱点，而二十世纪后半叶工业化城市化的推行，也只是“助力”苏州河变臭的最后一条导火索了。<br />
但当我们重新追溯到上海刚刚有百姓居住之时就可以发现，在东汉时期，虽然当今的上海一半都还在海里，但还有在陆地上的人们，他们那时的渔业农业都已经些滋润了。后到北宋时期，朝廷也在此设立了“上海务”，以此上海拥有了第一个税收增长点，逐渐发展下，也在历史上有了名。在这磨合的其中，水以及水利的存在是协助性也一定是必要性的。<br />
几周前的讲座中万老师有讲到，江南的本质是水患频发的沼泽之地，“鱼米之乡”也并不是天赐，而是一场持续时间至久的水利建造。江南人与自然的共生，其中也包含着双方协调中面对不可控因素的抗争。而我理解下来，吴淞江的变化或许也是鱼米之乡原先不适宜人所居住的体现。随着时代的推进，那样如此细窄的河流一有人住在旁，“堵”的问题是总会爆发的。但也随着时代的推进，人们有了方案和办法去应对那些原本不协调下发生的问题，在探究和尝试中，“细窄”变为了两岸灯火通明的盛状，乌黑的水也能够反射出点点星光。它融入了生活，形成了人们生活中的地域特色，而不是人们生活中的“地域缺陷”。<br />
或许我会觉得，江水孕育人类繁荣，而人类壮大后却污染了江水本身。从江湖来看，这就像是在糟蹋自然资源。但同时从时代发展上来看，一半在水里的上海在自然的带动下逐渐浮出水面，这原本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住了人，种种问题肯定是会有的。但就像其它江南地域一样，江南独有的水利工程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抑制住了那不宜人生存的，将它转为了宜人生存的。但从始至终，人们对自然本身的敬畏并未消磨，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赞叹饱函激情。或许幼儿园时在吴淞江旁的我，会觉得它有些邋遢，但玩总会去那边玩的，因为住在陆地上，谁不会对那截然不同的世界有所好奇呢？<br />
我的家住在苏州河旁，苏州河也成为了我的家。名叫“上海”的城市建立在吴淞江上，吴淞江也成为了上海必不可少的港湾。它始终流淌在那里，在昼夜交替下，它也时时刻刻流淌在那里。</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36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366</guid><dc:creator><![CDATA[文史 王宜然]]></dc:creator><pubDate>Sat, 10 Jan 2026 08:42:5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Wed, 07 Jan 2026 11:46:0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独自行走作文：<br />
我的故乡是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而我自初中便居住在鄞州区。在这两个地区之间有一条水系：小浃（jia）江。虽然名字带“小”，实际上对于宁波水系十分重要。小浃江水利工程是对于江南地区应对水乡环境、发展农耕文明的通用技术体系的沿用与浓缩，以至于现在的小浃江是一部用流水与巨石共同写就的，中国水利史诗中的一段精彩篇目。</p>
<p dir="auto">宋代以前的小浃江，是“海舶由此入鄮山”的通衢。那时，东海咸潮溯流而上，直抵鄞东五乡，促进多地商业发展。宋元直至明清，为了蓄淡阻咸、灌溉排涝等功能，先后建立或重建了四座碶闸，组成碶闸群。宋元简单建立东西二闸以排水，而在明嘉靖三十五年，名为“东岗碶”的第一个大型石闸横空出世。十三对敦实的石柱和厚重的条石梁板使得结构相当坚不可摧，厚重的木闸板落下便“横截江流，内蓄淡水，外阻咸潮”，自此将上游的咸水江变成了可以灌溉万亩良田的淡水河。在东岗碶成功的基础上，小浃江开启了长达数百年的接力：清嘉庆年间，下游的燕山碶“攻山凿岩为基”，进一步将沃土向下游拓展。紧随其后的义成碶规模更为宏大，其桥柱上镌刻的楹联豪迈地写道：“三邑通其水……至此独障狂澜”。这些古碶的精妙不仅体现在他们采用的质朴材料：石头，还体现在精妙的结构中。樊老师之前提到过水利工程是双刃剑，无法与自然相适应的建筑最终要么损害环境，要么被环境摧毁。而小浃江的石闸设计完美考虑到了这一点，桥墩上游被砌成分水形，以缓解洪水冲击；闸槽设计巧妙，便于启闭闸板，精准调节水位。即使没有现代科技帮助下得到的强力泄洪等能力，古人依旧凭借智慧，用简单的材料做出了精妙绝伦，千年不倒，沿用至今的系统，所有的结构都没有大修大补，只是在进步的科技的帮助下进行拓展延伸。而说到进步的科技，就得提到最后，也是最新的大闸：浃水大闸。1968年8月竣工，这座大闸并没有因为科技进步就抛弃教训，依旧利用山体优势地形靠山建立，至今总体保存完好，仍旧负担35万亩农田的排涝任务。</p>
<p dir="auto">小浃江碶闸群在2011年被核定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但它的文化价值已经在之前被发掘了。清朝胡儋有《小浃雄潮》诗云：“潮音时入耳，带水亦盈盈。夜月声初寂，晨光势早迎。巫山穿滟滪，海沧接蓬瀛。不羡匡庐顶，莲花漏几更。”赞美小浃江的风光，而现代的宁波日报称其为会“呼吸”的生态驳岸。小浃江的江水依旧流淌，而它吟唱的农耕时代的水利赞歌已融入生态宜居的现代韵律。小浃江碶闸群，这部镌刻在石头上的故事，最终在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中，成为了水利史诗中的美丽篇章。</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30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303</guid><dc:creator><![CDATA[吴青禾]]></dc:creator><pubDate>Wed, 07 Jan 2026 11:46:0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Tue, 06 Jan 2026 11:18:48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初冬早晨，上海典型的湿冷天气与我们打了照面，一行人驻足吴淞江边，围成甚似江水弯道的一个半圆。现在河岸作为居民的健身步道，缓而窄的河道里漂着几艘游船，我完全无法将这里的景象与昔日激荡而宽阔的吴淞江联系起来。<br />
没走出多远，我们碰到了吴淞江上的第一个急弯，通过河岸两边随处可见的景观装饰了解到——这样的急弯居然有四个之多，河道的弯曲也是吴淞江变窄、变缓的一大原因。万老师停下来，抛出了一个地理问题：那么这里东西向的河流，应该向哪边偏呢？并点出了高中同学解答。起初我并没有头绪，后来才反应过来就是最近学习的地转偏向力知识：北半球的地转偏向力向右，因此河流向南偏，泥沙也在此堆积，如此以往，河床被抬高，形成了地上河。去除两岸的围栏，江水确实会直接漫上河岸……就算是几千、几百年后的今天，我仍可见吴淞江的“野心”，即使如今只是蛰伏在窄窄的河道内，水量丰沛、转弯迅疾，仍超乎我的想象。<br />
距离水闸遗址有一公里左右，而在几百年前，吴淞江几乎有这段路那么宽。河岸已经追不上我们的脚步，如果时光倒流，或许我们会在河中央划船行进。<br />
走了一刻钟左右，我居然不知觉已经到了遗迹博物馆入口，这周围分明只有居民区，全国重点文保的标牌上写的也是“志丹苑”……樊老师、吴老师分别借这一反常的特点介绍了发现遗迹的经过。想来也觉得合情合理，无论什么时代，这里的人们与水总有很亲密的关系。<br />
深入遗迹，一股浓重的土腥味灌入鼻腔，地上错落有致地插着大小不一的原木，远处可见两块对称的墙状石材。万老师并不急于解释原理，我们围在栏杆一侧，单纯用感官真实地体会周遭的环境，引申出了许多疑问。万老师这才让我们带着问题分组观察。我和同学们绕着水闸主体走了好几圈，发现水闸的主体是闸门、闸墙，周围的衬河砖、底石在内外两圈排列，缀以细碎的荒石，则全是为了坚固水闸主体而设。与同学们在闸门处汇合，大家分享起观察到的发现，万总最后也回收了讲座结束时提到的问题：“这座闸究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真的配称为‘水系江南第一闸’吗？”<br />
诚然，这座闸规模较小，构造也简单，挡不住更多的水，十年左右也就退休了。但是这一系列工程是第一次完整地沟通了江南，将上海——这个新形成的概念、元朝海边偏僻的县城、泥沙堆积不久前才形成的地块纳入了“江南水乡”的概念中，这也是上海人对水产生依恋情结的开端，如今，人们仍然依水而居，似乎是对这个问题最好的诠释。</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9</guid><dc:creator><![CDATA[胡恺妍]]></dc:creator><pubDate>Tue, 06 Jan 2026 11:18:4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Mon, 05 Jan 2026 15:34:1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淀山湖其实并不在我家旁边，但是我做的课题中和他有关，我探究的是一种鱼类与环境的关系类似的问题，然后寻找了很多水域没有找到这种鱼，但是最后在淀山湖的一角找到了，这也可以反映一些问题。淀山湖是上海最大的淡水湖，也在江苏边上。它水比较浅，湖面开阔，是太湖往东排水的重要通道，也是黄浦江的水源之一。<br />
以前这湖主要是自然状态，后来为了种田，湖边被围掉不少，湖面缩小了。再后来，周边发展起来，生活污水、农业排水都往湖里去，水质就变差了，蓝藻问题一度很严重。当然相比较于复兴岛和金桥公园这些环境还是好很多的。<br />
我操，新资料发现最近这些年，保护力度大了很多。上海和江苏一起治理，一是在环湖区域建设截污管网，减少污水直排；二是对部分养殖区域进行退渔还湿，恢复湖滨带；三是控制周边开发，特别是水源保护区内的建设项目。<br />
目前淀山湖的功能也更综合了：它是上海重要的备用水源地，是区域防洪调蓄的关键节点，也是市民休闲的地方。当然，要维持这个状态并不容易，毕竟周边经济还在发展，人口也多，需要长期投入和精细管理。好在现在大家都有了共识——这湖不只是个水库，更是整个区域生态的一部分。</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8</guid><dc:creator><![CDATA[么晨茗]]></dc:creator><pubDate>Mon, 05 Jan 2026 15:34:1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un, 04 Jan 2026 13:14:4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东走马塘<br />
我所住的小区是伴着东走马塘建立，有一次行走时樊老师提到了虬江，后面看地图才发现东走马塘其实是虬江的一个支流，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愣神，一条如此贴近生活的河流，我竟从未追问过它的源头与归处，但当时并未往下深挖。<br />
现在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时，我发现是当代人缺乏对贴近生活之物的探索，人们只是知道他在那里，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以怎样的姿态存在，他的身上存在怎样的过往。这是一种对历史的忽视。<br />
我尝试借助网上各种信息去了解这条河流。纵观整条走马塘，它横贯上海市区北部。我查找资料了解到，相传，南宋的韩世忠率部转战大江南北，曾经在上海的大场、江湾、青浦一线驻扎过。韩世忠来此地，总要骑马沿塘岸疾驶一趟，巡视屯兵情况，后人为纪念他的抗金业绩，遂改名为走马塘。其西部延伸到嘉定区，中部因淤泥被填平，而东部剩下的一段就是如今的东走马塘，在军工路处与虬江汇合后，一起注入黄浦江。（才了解到虬江的名称是因为吴凇江下游河道曲折多弯如虬这种龙）<br />
其实对于这条与我生活息息相关的河流，它最为耳熟能详的是政府的治理。初中时用过很多次社区志愿者整治河道的素材，但社区所能做的只是清理垃圾之类。更核心的是淤泥的清理，这也是很多河道存在的问题。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2018年时政府还没有任何行动，2022年时政府开始出台政策方案去整治污水。淤泥等问题，很多居民包括我其实也能感受到环境的改善。<br />
但是这样了解是不充分的，我想河道治理还是存在很多问题，政府到底有没有作为，人们一些不文明的行有无得到根除，还需要进一步探讨。</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7</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7</guid><dc:creator><![CDATA[何雅馨]]></dc:creator><pubDate>Sun, 04 Jan 2026 13:14:4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un, 04 Jan 2026 03:50:57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自然与人文</p>
<p dir="auto">朱家角古镇的放生桥，是江南水乡里极具代表性的石拱桥，而桥壁上扎根的五棵石榴树，却成了我此行最意外的发现。原本想着来此观察江南水利，却被这几棵摇摇欲坠又顽强生长的石榴树勾住了目光——东壁三棵、西壁两棵，南坡四棵形成二二对称，北坡独一棵，五棵树齐齐长在桥壁石耳上方，这般排布绝非偶然。<br />
上网查询后才明白，这些石榴树是有镇桥作用的，所谓镇桥，就是延长桥梁使用寿命。石桥的缝隙里，用石灰质土壤混着糯米粥粘合，恰好符合了石榴树的生长需求，让它们在桥上扎根百年。而石榴树扎根石耳之上，能起到固本锁石的作用，牢牢固定桥壁的石块，延缓桥梁的老化，无形中延长了放生桥的使用寿命。站在桥上往下望，河水缓缓流淌，两岸人家旁的小河道既方便日常浣洗，又能借助水流带走杂物，还避免了河水上涨淹家的隐患，江南水乡的水利智慧与造桥工艺，竟在这石榴树与河道间悄然相融。<br />
放生桥上的石榴树，早已不是单纯的植物，而是江南人对建筑与自然共生的巧思。它们以百年的生长，守护着石桥，也见证着朱家角的烟火岁月，让一座石拱桥，因这几抹绿意多了生命的温度与传承的深意。</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6</guid><dc:creator><![CDATA[邱紫箬]]></dc:creator><pubDate>Sun, 04 Jan 2026 03:50:57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22:53:55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一个冬日的周末，暖阳难得的出来露了面，我被我的家长送到了苏州河边。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来这里了，面对行走作文，我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记忆写一篇文章了事，但恰好周末没什么事，就全当是散散心，顺便回忆一下之前行走的内容，方便写这篇作文。<br />
我打开有着之前我记录下来的笔记的笔记本，跟着回忆里的路线随意地走着。从街道开始，楼房林立，车水马龙，我通过笔记本快速地巩固了苏州和周边的地理环境以及简单的历史，随后就匆匆地穿过了斜坡，来到了苏州河旁，这里才是此次的重头戏。我顺着河边走：阳光恰到好处，为波光粼粼的河水洒上点缀，河水缓慢温柔，向前流淌，冲刷着两边的淤泥。这场景，我实在再熟悉不过了。苏州河不再是主干的原因、四鳃鲈鱼、文革时期旁边剧场发生的事……我很快就来到了最终解散的地点，时间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br />
一阵风拂过我的面庞，我被冻得缩了缩脖子，虽然有太阳，但确实还是有点冷的，不过也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这么……心中好像有一根弦被挑断了，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歌声。啊！我想起来了，樊老师当时不就是在这里唱一首歌吗？我还记得，当时的风更大，更冷，但依然压不过樊老师的声音，有许多跟随的同学轻轻的哼唱，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更加古早的上海。跟着脑海里的曲调，我也轻轻地唱起来。对了，之前走过的地方……<br />
我再一次想起了之前走过的地方，一路狂奔赶回了原来的地方。我还记得，在剧场旁边的这段河道，曾经有无数人在压抑之下崩溃绝望，在这个原本充满高雅和艺术之美的地方旁边，选择用扎进曾经的母亲河的怀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还记得当时我所幻想出来的浮尸遍河的情景。我还记得，曾经的人不懂得环境保护，为了利益，没有长远眼光，将四鳃鲈鱼捕捞一空，在贵宾来到时点名要吃，却再也捕不到一条，我还记得不只是四鳃鲈鱼，原本整条河都因为这个原因变得又黑又臭，再也见不到往日母亲河的风范。<br />
我浑身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真是的，这种震撼，差一点点我就忘了，怎么忘了呢？怎么能忘呢？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这些反复的意义。</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5</guid><dc:creator><![CDATA[叶韦汝]]></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22:53:5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3:55:55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这次元代水闸遗址行走，我们的集合点不是博物馆，而是镇坪路桥附近。在这里，我们亲身实践，用脚步丈量了河宽。证实了吴淞江在不断萎缩，并推测出这是因为泥沙堆积。接着，我们沿着吴淞江也就是苏州河向博物馆“进军”，一路上风景怡人，仿佛一个开放式的湿地公园。白鹭在江面栖息，对岸的小鹿仿真雕塑让我不禁幻想起这里曾经的生态风貌。行至博物馆，老师让我们建筑上八字形类似于∞的图案有什么含义，我一开始觉得这只是简单的几何小鱼，和水有关。后来才发现它有两层含义：一是用于固定水闸类似于榫卯的链接物，二则与水闸本身八字对称的结构相符，同样的符号也在序厅的导语中体现。<br />
这次行走我印象最深的是樊老师讲述博物馆的来历。据说当时小区建设挖地基挖到了一个硬东西，经专家认定后确认为水闸才在原地建了一个博物馆。樊老师在讲述时时不时皱眉惋惜，这么一个博物馆却鲜有人知道、参观，实在是可惜。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是上海唯一一座遗址博物馆。上海的博物馆很多，遗址类的却极其罕见，难道是因为上海的遗址太少吗？有一定可能，因为上海原先就是一片湿地，并不是人类居住的理想之地，遗址少也是合乎情理。但我相信一定有更多的遗址，埋藏在地下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和探索。</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4</guid><dc:creator><![CDATA[徐梓菡]]></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3:55:55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3:43:2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本次行走的地点是元代水闸遗址，集合地点在镇坪路桥，旁边就是吴淞江，也就是苏州河。<br />
一路向北行走，慢慢了解到，唐朝的吴淞江足足有8公里宽，到了宋朝只剩4公里，元代更是只有500米。老师让我们用自己的方法从桥头到桥尾测一下今天的吴淞江有多宽，我和同伴用脚步测量，一脚步大概1米，走了42步就到了对面。证实下，今天的吴淞江只有40米左右宽。接着我们看到了一个急弯，凡老师也停下来询问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弯，最初我认为可能是泥沙堆积，在听到其他同学的回答后才明白还有减缓水流流速。接着我们就来到了元代水闸遗址。整个博物馆俯视是一个铁锭榫的模样。在了解一下我明白，水闸遗址是在零一年5月建造志丹苑小区时打桩发现的，经过考古探究临时建造了这个博物馆。博物馆的外观，像水闸，墙壁上的孔是对八字形，进入到博物馆，越往下走，一股地下室，停车场的味道扑面而来，闷热。可是随着越往下走映入眼帘的，是闸门和闸墙。旁边还有许多高低不同的“木桩”也就是地钉，地钉可以加固水闸的地基，铁锭榫也连接石块。这些实物不仅是元代水闸遗址的证实，更是古代人的智慧，为现代留下了宝贵的历史遗产</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3</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3</guid><dc:creator><![CDATA[石梓言]]></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3:43:2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3:08:28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杨树浦，是杨浦区排蓄水主干河道，有航运和泄洪之利，长阳路以南可通行15吨级以下小船。看到杨树浦和杨浦区，我开始思考两个地名是否有什么关联呢？杨浦区原来是叫做杨树浦区，后来改名为杨浦区。并且我查到杨树浦是半日潮型。长江、黄浦江上游洪峰同时下泄时，相互顶托，造成黄浦江水下泄不畅，吴淞江、淀浦河、大治河、横沥港等大小支流随之水位上涨，低地积水难排，形成洪涝威胁。所以在1968年将防洪堤又增高，并且增加了钢闸门。我发现几乎所有的水利工程都需要用到闸门来蓄水或阻水，并且要增加防洪堤。为什么不是直接增加几条引水沟来引导水流的方向，而是增加闸门，和防洪堤。可能这样更加节约花费。<br />
并且杨树普在上个世纪90年代时是上海有名的臭水沟。各种化工产产品都向这条河中排放。上海人在经过这条河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捂着鼻子经过，而且并不愿意从这里走。并且我发现在20 17年，的时候，为了整治当地的水质，拆除了大量的土河坝。我在想为什么？土河坝不也是为了治理杨树浦的水患吗？为什么要拆除呢？我查了一下土河坝，就是主要有土以及其他东西造成的坝，可能是为了节约成本而造成的。但土河坝也有它的缺点，比如它的抗洪能力极弱，容易造成决堤的情况，并且需要在其的旁边增加许多额外的昂贵的建筑。优点不是特别的明显。<br />
杨树浦作为杨浦区当地主要的水流主干道发挥了巨大作用。</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1</guid><dc:creator><![CDATA[张轩齐]]></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3:08:2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2:58:29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杨树浦是我们经常听到的一个名词，还记得我们学校以前有一次讲座叫了演讲员正好讲了杨树浦，只是现在却记不清什么了，有点遗憾。通过太湖流域的那次讲座我才真正关注到杨树浦路这一路名来自杨树浦港。<br />
杨树浦这个名字从何而来呢？我首先想到的是附近应该是有很多杨树，再加上是黄浦江的一条支流，故称。后来我查到其名字最早见于明代文献，许多文献中称为“杨士浦”；清代一度改称“杨名港”，但后逐渐恢复“杨树浦”之称。这些名字都离不开“杨”和“浦”，我觉得名称可能源于当地杨树茂盛的地理环境这一点是有道理的。‌<br />
那一次讲座我只记得如今我们生活的杨浦区的“杨浦”这一名字也来自于杨树浦。但是杨树浦到底有什么宝贝让区名以它取得呢？这还得了解一下杨树浦的历史。清乾隆年间，因引翔港入浦口堵塞，船舶改由杨树浦进出，使其成为杨浦境内通往黄浦江的主要河道。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开始经商生活，杨树浦也逐渐成为上海近代工业的发祥地。妈妈曾跟我说那时沿岸兴建了许多工厂，比如德太纱厂、厚生纱厂等众多工厂，开启了工业辉煌之路。水也帮助人们通过水路运输货物等，极大程度上方便了人们，但后来工业污染使杨树浦港水质恶化，淤泥堵塞。还好杨浦区很快开始实施整治，逐步改善水环境，我们近年来还能看到越来越多在附近增加的树木草坪等。从此杨树浦港变成了一条生态和，成为上海城市水岸治理的典范。<br />
这里也是中国近代奋斗解放路上的重要地。小学时我参加一次演讲红色基地的比赛，就到了秦皇岛码头，我知道1919年首批赴法勤工俭学的学生在这里启航（秦皇岛码头在杨树浦路附近）；厚生纱厂女工问题引发陈独秀等早期马克思主义者的关注并传播思想；五卅运动期间，上海总工会第一办事处设立于杨树浦，组织领导纱厂工人罢工斗争......由此可见杨树浦是杨浦区的核心发展中心，所以以此命名。<br />
从清澈的河流到近代工业命脉和文化发萌再到如今的生态线，我知道江南的繁盛与水紧密相连，我们对杨树浦的探究我觉得是视野拓展对历史的再次触摸也能提高我们对水的保护意识</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9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90</guid><dc:creator><![CDATA[廖景希]]></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2:58:29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2:41:14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汉文书院行走项目</p>
<p dir="auto">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水系江南第一闸”项目<br />
—何以江南？</p>
<p dir="auto">1.序厅【对“何以江南”主题的引入与基本介绍】<br />
内容：1.水网地图，对比展示太湖流域自然地理与历代人工水利工程叠加后的江南，突显每一个水利工程在漕运链上的重要作用，并额外标出本元代水闸的位置。</p>
<p dir="auto">引导词：<br />
历史是由江河开始书写的，水与天地、自然、人类息息相通，是千古永续的生命血脉与文明渊薮。它们自远古流淌而来，在江南的沃土上交织成网，不仅塑造了山水形胜，更滋养出“鱼米之乡”丰饶灿烂的文明。而在上海这片依水而兴的土地之下，静卧着一座跨越七百年的水利奇观——元代水闸遗址。<br />
时隔百年，它不再沉默。作为迄今唯一一把开启江南水文明记忆的钥匙，它不能沉默。<br />
江南河网纵横，地势低平，水既带来丰沛的滋养，也潜藏着泛滥的忧患。如何驯服水流，化害为利，是这片土地永恒的主题。这座水闸，正是古代先民智慧与力量的结晶。它有着精密的榫卯石构、坚实的地桩，能在汛时闭闸拒潮，抵御洪涝；在旱时蓄水保墒，灌溉万顷良田；平日里维系航道水深，保障漕运动脉的畅通。它，是技术之“闸”，更是生存发展之“闸”。<br />
但它的意义远不止于工程本身。这座水闸，是江南从“泽国”走向“天堂”的关键见证。它守护的不仅是田畴与村舍，更是唐宋以来日渐繁盛的漕运经济。江南的稻米、丝绸、瓷器在此汇聚，经由此处调节的水道，一路北上，汇入帝国的生命线。闸口的人声鼎沸、舟楫往来，催生了早期的市集与聚落，悄然参与了一座未来国际都市的奠基。它，是经济之“闸”，更是城市生长之“闸”。<br />
更深一层，水闸已融入江南的文化与生活。它不仅是实用的水利设施，也逐渐成为文人吟咏的对象、画家笔下的景致、百姓日常生活的背景。闸边的号子、等待过闸的商旅、依靠它生存的匠人与农户……共同构成了鲜活生动的“闸边日月”。它，是生活之“闸”，更是文化之“闸”。<br />
今天，我们以“水系江南第一闸”为主题，不仅是为了展示古代工程技术的卓越，更是为了追溯一段流动的历史，解读一种文明的密码。我们希望通过遗址的真实震撼、科技的生动复原、叙事的层层深入，邀请您一同走进这段被水闸“闸住”的时光，去感受：一滴水，如何汇成江河；一座闸，如何影响天下；一片土，如何因水而兴，因人而慧。<br />
从这里开始，让我们共同展开一幅关于水、关于人、关于江南的画卷。</p>
<p dir="auto">2.展览区【解码第一闸的智慧】<br />
内容：1. 遗址本体：在闸门、闸墙、地钉区域对应区域的廊道旁设置VR讲解，介绍结构原理、水位变化、建造工序。<br />
2.可互动剖面模型（放置于正对水闸的廊道口）：游客们可手动操作闸门启闭，直观理解工作原理。<br />
3.展出从伐木运输到水下施工的全过程的视频，帮助了解水闸建造过程。<br />
介绍词：在闸门、闸墙、地钉区域对应区域的廊道旁，设有VR沉浸式导览系统，戴上VR设备，眼前将重现元代吴淞江“潮来则闭闸而拒之，潮退则开闸而放之”的场景；融入了《吴松江观闸》中“潮来下闸潮平开，闸内不通潮往回”的诗意画面，让水位调控变得可感可知。<br />
在廊桥的尾端，展出从伐木运输到水下施工的全过程的视频：工人们砍倒树木，运到建闸地后，他们将先在陆地上建好大致骨架，再用“沉箱法”围出一块干燥的施工地，在河底铺整石基，最后将整个木闸骨架沉放下去。<br />
（另引《水利集》中“浚河港必深阔，筑围岸必高厚，置闸窦必多广”，点明每一道工序都是关键所在。）</p>
<p dir="auto">3.文物展览区【漕运驱动的江南盛世】<br />
内容：1.动画呈现闸口船舶如织、货物装卸、税关稽查、市井交易的繁华景象。<br />
2.对博物馆内的文物进行详细介绍。</p>
<p dir="auto">介绍词：<br />
水闸主体由巨型青石门柱、铁锭榫拼接的青石底板、木石榫卯咬合的条石闸墙和地桩构成。反映了当时的水利工程技术水平之高。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那深入地下、密布如林的“地桩”（俗称“打地钉”），它们如同大地的根系，牢牢锁定软土地基，让整座水闸在江南的淤泥中屹立不倒。<br />
而这件文物，则为我们揭示了工程背后“人的精神”：这件刻有“顾”字的石夯，与旁边这件磨损严重的系绳木夯，是当年数千劳工“夯土筑基”最直接的见证。它们沉重而朴实，每一次举起砸下，都是人力与自然的角力。这正完美印证了元代水利名臣、此闸督造者任仁发那句振聋发聩的名言：“人力不尽，而归数於天，宁有丰年耶？”<br />
这个“顾”字，可能是一个工头的姓氏，它代表了无数个有名或无名的“顾工”，他们流的每一滴汗，都融入了这座水闸的基石。正是这种“尽人力”的坚韧精神，与“夺天工”的卓越技术相结合，才共同铸就了这座保障江南繁华的盛世水闸。</p>
<p dir="auto">4.文物展览区、廊桥区【于水闸边的生活史诗】<br />
内容：1. “功过之衡“互动墙：用双面翻转装置，一面展示水闸在防洪、灌溉、航运的益处；另一面揭示其生态影响、管理成本与社会矛盾。</p>
<p dir="auto">介绍词：1）廊桥部分设置的思考问题：<br />
1.这些巨大的石块和木桩，为何能在此屹立七百年？（线索：序厅中的实物）<br />
2.这道闸门，究竟在什么情况下需要开启，什么情况下需要关闭？（线索：上海的气候类型，上海的潮汐情况，上海的季风情况）<br />
3.不妨想象一下，闸门内外，水位是怎么样的？一定是齐平的吗？（线索：连通器原理，液体压强）<br />
4.当太湖流域洪水滔天，或是遭遇大旱之年，这座水闸分别扮演着什么角色？<br />
5.舟楫船只可以直接通过水闸吗？还是要经历其他步骤？（线索：问题2）<br />
6.水闸对水里的鱼儿、河道的淤泥产生什么影响？<br />
7.假如你是这个水闸的管理员，上游的农户想蓄水灌溉，下游的船主想放水行船，你该如何抉择？（线索：古代官员的相似经历故事）<br />
8.这样的水闸并非只有一座，建造和维护他们，需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与财力？谁来承担？<br />
2）功过墙上的条目：（功）<br />
1.防洪屏障：闭闸拒潮，有效缓解了太湖流域下游的洪涝灾害，保卫了万顷良田与无数村镇。<br />
2.灌溉锁钥：蓄积淡水，保障了周边密集圩田的农业灌溉，是“苏湖熟，天下足”的幕后功臣。<br />
3.航运咽喉：调节水位，维系了京杭大运河末端漕运的畅通。<br />
4.生命摇篮：闸口汇聚人流、物流，催生了码头、货栈、市集，直接促进了早期上海聚落的繁荣。<br />
3）功过墙上的条目：（过）<br />
1. 生态阻隔：闸坝切断了自然水系的连续性，影响了鱼类洄游与物种交流，可能改变局部生态系统。<br />
2. 淤积加速：闸前水流减缓，上海又属于季风气候，泥沙更容易淤积在一侧，需投入大量人力进行“岁修”疏浚。<br />
3. 管理重负：设立闸官、闸夫编制，持续的维修、看护成为地方政府长期的财政与行政负担。且上海的潮汐类型是非正规半日潮，对古人而言，他们难以预测每日潮水时间，也无法每日多次开关闸。这无疑导致水闸作用大打折扣。<br />
4. 利益冲突焦点：不同群体对水资源的诉求矛盾在此集中爆发，成为地方社会纠纷的源头之一。<br />
4）功过墙核心问题：<br />
1.如果你是当时的决策者，在知晓这些利弊后，你还会选择建造它吗？为什么？<br />
2.如今看来，你觉得这个元代水闸起到了它的作用吗？</p>
<p dir="auto">5.尾厅【从古代中枢到未来水岸】<br />
内容：1.古今水系叠加地图：对比元代水网与当代城市水文，思考变迁。<br />
2.儿童互动区：提供积木模型，让孩子们设计自己的水闸。<br />
3.公众投稿数字墙：连接古今，观众可扫码上传自己的江南水乡记忆。</p>
<p dir="auto">尾声：<br />
今天，当我们站在现代都市的水岸线回望，会发现水的故事从未中断。从这座元代水闸到当代的水系治理、生态保护，人与水的关系在技术中日渐精密，在理念上更趋和谐。我们传承的不只是治水的技艺，更是那份因地制宜的智慧、系统统筹的远见，以及“为子孙计”的深远责任。<br />
当您今后漫步于城市的河滨，或凝望故乡的溪流，或许能想起——每一段平静安澜的水岸背后，都曾有过一座“水闸”，在时间中守望，在文明中奠基。</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9</guid><dc:creator><![CDATA[施心然]]></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2:41:14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2:04:58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吴淞江，上海的母亲河，静静地仰卧着，接待每一位步经它身边的客人。我们缓缓走过江边步栈，从一座桥开始了我们的行走旅程。<br />
流水平静地路过桥下，悄无声息地流向未知的远方。一眼过去望得到河的另一边，水面在刻度尺上浮浮沉沉地起伏着。整个江面一览无余，屹立的河岸包容着这条神秘的河流。很难想象，在多年前，这条河宽度达到了几十里，浩浩荡荡铺满了辽阔肥沃的厚土，一望无际。如今却是一眼便可见对岸的风景。从一望无际到一览无遗，这条河如今越来越瘦小。当我们亲自步上桥头，用脚步测量这惊人的一幕时，时间的力量将我们深深震惊：如今的吴淞江宽度只剩五十米不足。短短时间，吴淞江却千变万化。大自然的力量再次震撼了渺小的我们。<br />
这是我首次参加行走，也是首次让静止的照片上出现我的影子。我觉得有趣的是，拍照时，樊老师让我们喊的不是“茄子”，是“水闸”。不对，是“闸水”！微风拂过，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身后是一片枫林布景。大自然和人类的和谐定格在了照片中静止的岁月里。<br />
我们到了元代水闸遗址。听说这里曾经打算建房子，挖着挖着就挖出宝来了。我们越走进下面，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闷热的泥土味。我们见到了元代的水闸遗址：其实就是两个石墩，一左一右屹立在一条不深的沟渠两旁。地下有一个像沙漏状的钉子，连接在沟渠里每一条石缝上。根据老师的语言，这叫“铁锭榫”，卡在两个石板中间，将这些原本分散的石块紧紧“锁”在一起，还能在潮水冲刷下滴水不漏。这是元代水闸的独有特征，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也是一个沙漏状的造型，是否就是为了延续这个文化特点的。</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8</guid><dc:creator><![CDATA[张朵璇]]></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2:04:5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11:39:46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当看到这一次行走作文的主题时，不禁勾起了我曾经对杨树朴探索的美好回忆。<br />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和同学们齐聚在长阳路兰州路的路口，开始了对杨树浦的探索。<br />
“你们看，那是什么?”一位同学惊呼道。我们的目光也从别处搜捕了过来。“那肯定是一个用来摸拟生态的鸟的雕塑。”“怎么可能?你看，它还动了呢。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在我的印想里，连樊阳老师都在课上说它是一条臭水沟，怎么会有海鸟栖息呢?我拿出资料反复确认，比对，感慨:“这里和过去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啊!”那时的杨树浦港附近有许多工厂，再加之有许多人乱丢垃圾，于是乎臭到连居民都不敢轻易出门。但是看到经过地方部门改善的“臭水沟”，我笑了。<br />
随着我们记录时的“沙沙”声，沿着这条几乎没有人的路继续前行，不久便迎面碰到了一位老人，于是我们便快步向前采访了一番，才知道这个人过去是一个纺织女工，“奶奶好，过去杨树浦式盛行纺织业的，但里面的许多的工人生活并不好您那时候在厂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玩的时候在厂里生活的还算好。不是包身工。你看我手上的老茧都是捻棉线捻出来的，而且那时候厂里噪音也让我们的耳朵不怎么好，而且那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吸入很多的棉絮，所以许多的那时候厂里工作的人肺部都有问题。如今那时候的场子也没了，现在想想，都有些怀念过去那工作的地方。唉……”望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想到如今许多在杨树浦过去的旧址遗迹都已经没了，地方政府也并没有特别关注，或许在以后人们想了解这些过去的事情也只能靠口头上阐述了，想到这儿，我似乎有些理解了老师带我们行走的意义，也是我第一次去真正了解人文行走的内涵。<br />
思绪归来，我又重新回到了这曾经浸满了我们心血的地方，风景依旧，当初我们将我们所有的探究成果整合成一封信，寄给了杨浦区的区政府，可如今，我沿着这条河道走着，却仍没有发现任何改变的地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不在仅仅是我对于杨树浦的探索，更是一种烙印，在我之后，每一次来到这里时激起我内心的回忆</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7</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7</guid><dc:creator><![CDATA[茹轶哲0206]]></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11:39:46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09:03:2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行走作文：探寻杨树浦港<br />
在上个学期我和我们班的同学就曾开展过一次有关江南水利周围历史的人文行走。当时我与小组同学从平凉路沿着杨树浦港走到入江口，但是由于行前没有做什么准备，到最后行走完我们也并未对此有什么深刻的了解，所以我想借这次行走的经历再来深入探究一下杨树浦港。<br />
我觉得要探究杨树浦港最先要了解名字的由来。我查到杨树浦港之名，起名于建区时它所位于的杨浦区，而杨浦区是因为当时河两岸种有杨树，“浦”在方言中有河流的意思。这样我感觉杨浦区和杨树浦港这个名字很有诗意：春天春风拂过河水发出随风静静流动，河两边的杨柳随风舞动。我还看到始见于清康熙《古今图书集成·山川典·松江部》：“下海浦、曲浦、杨树浦港、尹祥浦并北通旧江”。这说明在清朝杨树浦港已经发挥了它的水利工程价值，而这句话中提到的其它河道现在已经淤塞，我想之所以只有杨树浦港至今仍能留存一定有在地理位置和自然因素方面的优势。<br />
打开地图，我发现杨树浦港与虬江相连，最后两条江都流入黄浦江，这三条江围成一个圈框住了杨浦区，我觉得这样让整个水循环稳定，所以方便杨树浦港上的交通运输，得以留存。我想杨浦区依水而建，这应该也是为什么杨浦区中间要加上浦字的原因。自然因素方面，杨树浦港现在平均宽27米，对比上次行前讲座万老师所讲的元朝时吴淞江宽八公里到现在的40多米，我想杨树浦港原先一定也不窄，所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它至今仍在使用。查阅资料，确实如此，这样方便了江上通行。<br />
至于杨树浦港这个水利工程的作用我想讲讲那次人文行走。那天我们从平凉路出发，沿着杨树浦港一直走，我看见现在江边竟真的如同名字由来那样种着一排柳树，当时正好是晚春，杨柳还在。漫步江边，离江的稍远处有一座寺庙，周围正好有一位老阿姨，我们采访她了解到这座寺庙叫太平报恩寺，顾名思义是想保护老百姓，但是从这位老阿姨2000年来到上海这座寺庙就一直在维修，她觉得如果寺庙修好杨树浦港周围的经济环境都会更好。我想这可以算一个水利工程的一个小缺点。再往前走我们看到了一位环卫工人，我们觉得他也许能说出有关杨树浦港水利工程的作用，我们采访了他了解到他2018年来到上海，以前拆迁垃圾比较多，现在环境变好了，杨树浦港的生态好多了。我想这也说明杨树浦港得以保留的原因。走到临近入海口的地方还有一个消防站，我们还有幸采访到了那里的消防员，他说这里原本是日本租界。出了消防站还有一个咖啡厅，这里门口有一个二维码，我们了解到这里本来是纱厂的大班住宅，现在改成了咖啡厅，历史仍然保存。我想杨树浦港背后还有上海工业发展的印记。<br />
水利工程方面，我们行走时经过了一个大水闸，在我们短短的停留时间内还有海鸥飞来，我想这个水利工程带来了优美的生态环境。当然杨树浦港自然有防洪排涝的作用，它一直默默地起到这样的作用。<br />
这次行走我了解到杨树浦港这一水利工程不仅有上次行前讲座所讲的有那些水利方面的作用，它还诉说着上海的历史，带动了周围许多的历史建筑的发展，也让更多人来到这里参观。</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6</guid><dc:creator><![CDATA[施旻萱]]></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09:03:2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07:28:43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行走作文<br />
杨树浦前世与今生<br />
那日初春，两岸河堤上立着一排排的柳树，青葱的柳叶在风中轻轻拂动，时时有水鸟从柳树上飞下来，仿佛一片片玉兰的花瓣从树上飘落，乘风飞向天空，又归入下一棵树中休憩。碧绿的河水荡着微微的波浪，荡着杨树浦的历史，承载着两岸的的记忆。</p>
<p dir="auto">记得去年的时候，我和班级行走小组的同学们一起沿着河岸行走了杨树浦的中段部分，领会杨树浦两岸的风光，探访两岸的人文风情、历史记忆。</p>
<p dir="auto">行前，我们查阅资料，对于杨树浦的“前世”作了了解。杨树浦港是黄浦江支流，抗战前河床较深，水量稳定，有航行灌溉之利。 我们所生活的“杨浦区”曾经名为“杨树浦区”，也是依据杨树浦而得名。</p>
<p dir="auto">而在九十年代前，杨树浦港主要承担外河船只避风、行洪排涝功能，承接沿河居民、停靠船舶的生活污水，因此水环境污染日益严重。并且在防汛墙外搭建违章建筑情况极多，安全隐患重重。随着杨浦工业产业快速转型，工业污染逐步消失，深厚的工业历史留下了浓重的人文色彩，成就了杨树浦港“人文秀带”的实施，全面提升水岸公共空间品质，打造人文亲水平台，重现杨树浦港两岸风貌正有条不紊开展。</p>
<p dir="auto">本溪路到长浜路这一段的杨树浦港靠近新华医院和紫荆广场两个热闹又忙碌的地方。在现代的建筑群间充满了城市喧嚣繁华的地方，河水泛起层层涟漪，岸边绿叶摇曳，柳枝轻拂的场面难得一见，像是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使人不禁感到的身心舒畅。沿长浜路走，惊奇地发现河的这一岸还未被翻新过，护栏看起来很老，上面锈迹斑斑，旁边马路也极窄，人行道只有大约二十五厘米宽。沿路不整齐地排列着几幢又矮又旧的房子，看起来只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平的屋顶、灰的墙檐，仿佛是曾经的上海为数不多遗存下的记忆，默默地矗立在这里，遥望着对岸崭新的楼宇。而放眼望去的另一岸已经装上了玻璃护栏，也铺上了崭新的散步道，旁边早起了新的高楼公寓。漫步在富有老上海的记忆的小马路上，望向现代化的对岸，恍惚间令人有一种时光飞逝，今昔交错的感觉。 对岸便是凤城巷，这篇过去破败废弃的工业区已被改造成明朗清新的创业街区。上世纪60年代，宝钢第二钢铁厂、富丽服装厂等当年的龙头企业来凤城巷这片区域建厂，后来工厂陆续撤走，留下19幢具有历史风貌的厂房。这个曾经的上海东北部最重要的工业区，成长为了杨浦区的创新创业园区。</p>
<p dir="auto">继续向前，我们访问了河边马路对面的邻里休闲区。这里有一个长长的亭子里面挤满了人，小亭里的柱子上有许多上关于上海历史的小报，营造了浓浓的历史感。里面许多老年人在打牌，下棋，打球，其乐融融。下棋或打牌参赛者聚精会神，一决胜负，围观的人也全神贯注，时不时点评几句；健身器材处有许多老爷爷在单杠上做超高难度动作，他们互相比试，互相交流健康的秘诀，十分热闹。这里是个有温度的邻里休闲园，走进其中，人们不觉地也会被感染到。<br />
我们采访了其中一位老人，分享了他对杨树浦的记忆和映像的变化。他说，这条河曾经又脏又臭，“看都不想看”。现在水变清了，河岸绿化、生态勃勃生长，河岸搭建了健身步道与器材，感到杨树浦同苏州河一起焕然一新。</p>
<p dir="auto">通过这次行走，我通过脚步和双眼，触碰了杨浦曾经的记忆。杨树浦从曾经航行灌溉的河流，到承接生活污水的“水沟”，到如今供人们休闲放松、生物憩息的地方，以这些几经波折的变迁，折射出了这片土地的记忆，展现了上海从水网农村到工业城市，到国际化都市的发展与沿革，成为了上海不可缺少的一份记忆与见证，也体现出了人类活动对河流的影响。</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5</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5</guid><dc:creator><![CDATA[刘抒逸_]]></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07:28:43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Sat, 03 Jan 2026 05:48:08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已参加书院项目。</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4</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4</guid><dc:creator><![CDATA[高铭楷]]></dc:creator><pubDate>Sat, 03 Jan 2026 05:48:08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Fri, 02 Jan 2026 16:13:11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行走反馈<br />
本次人文行走的地点为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我们先是在吴淞江的一个岸边集合的，跟着老师的讲解，我观察到吴淞江两岸间的距离只有约40米，甚至连50米都没有达到，吴淞江的两岸逐渐变窄。接着往前走，我们来到吴淞江的一个拐弯处，吴淞江的四个弯道是导致水流更短，泥沙堆积的重要因素。在这时候，樊阳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让我们思考：“这个弯道是如何形成的？”无非就是自然和人为，但我感觉人为的可能性不大，有同学认为是自然的，“由于泥沙的堆积，导致一侧水流大，一侧水流小，则形成了弯。”此外樊阳老师和万老师共同解释了地理层面的地转偏向力和水流离心力。吴淞江位于北半球，受地球自转产生的地转偏向力影响，水流在流动时会持续向右偏转，导致河道右岸长期受水流冲击。左岸则因水流速度较慢，泥沙堆积，则形成弯道。<br />
接着经过地下通道等，行走了约20分钟，我们来到志丹苑元代水闸遗址。“志丹苑”是个小区的名字。在建造这个小区的地基时，工人发现地下有坚固的东西，但由于上海的地势结构不会有岩石层，于是取出一块研究，便发现底下是水闸遗址。<br />
进入博物馆后，我一下子觉得温暖许多，馆内温暖且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的气味，木桩有高有低，每隔一会儿（约20分钟）喷出一阵水。其实我刚开始看到有点不理解，后面明白这是为了保持木桩的湿润。在总结的时候，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水闸是否成功？‘’我认为是不成功的，它没什么作用效果，泥沙堆积的问题也没能解决。但是这个水闸的价值可见，也可见古人的智慧啊。</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2</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2</guid><dc:creator><![CDATA[韩雨馨]]></dc:creator><pubDate>Fri, 02 Jan 2026 16:13:1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Fri, 02 Jan 2026 13:55:3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这次没有和队伍一起去参观元代水闸遗址，不过提到河道又想起之前去过的苏州河。当时在苏州河上看到竖着在河面中的墙还有些疑惑，但和之前去太湖的那些联系在一起，又去网上查了查才知道那些就是河口的水闸。江南水多，上海以前也靠这种闸门调水位。天旱的时候开闸放水浇地，雨下多了就关上，不然庄稼会被淹，河边的房子也可能进水。接着往前走，路边的路牌写着“闸北路”“滨河路”。的字样。想起之前讲坛在行走之前还让我们有找过一些和水利相关的道路名称，感觉现实中所看到的和老师之前讲的一下子就说通了。依着地方的位置还有一些字面意思，我大概猜想出“闸北路”也许就是以前闸门北边的路，而“滨河路”就是靠着河修的。下面还种着一片芦苇和菖蒲，应该是用来固定河岸的，不然泥土会被水冲跑。看着这些水利工程，突然就觉得“鱼米之乡”江南也许也常常有着洪水泛滥的烦恼，它并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所以说以前的人们才会修建出各种水利设施。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这大抵就是自然的魅力所在吧，我们依然要对自然保持的敬畏和尊重的态度。</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1</guid><dc:creator><![CDATA[王元萱]]></dc:creator><pubDate>Fri, 02 Jan 2026 13:55:32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Fri, 02 Jan 2026 13:50:31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1221行趣反馈<br />
本次行走我们来到了苏州河畔和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br />
首先我们"逆流而上"看了苏州河前两道弯，呼应前一节讲座讲到吴淞江江面由八公里变为现在的三十多米，老师向我们提了一个问题，也贯彻着今天的整个行走："吴淞江江面为什么会缩短？"我们也估算了苏州河现在的大概宽度：万老师让我们通过不同的方法估算，我与书院的另一位同学选择用步长来算，一步大约七十公分，走了50步；有的同学测量了桥边柱子的宽度，由此算出江面的大概宽度；有的同学测量了桥边砖块的宽度，估算江面的大概宽度。<br />
苏州河转了四道弯，水的流速又很慢，导致泥沙淤积在一侧，于是苏州河的宽度减小，河床也抬高。所以江南地区形成了很多地上河。<br />
在行进过程中，我们看到"朱家湾后浜路"的路牌。"湾"与嘴"相对指的是河流凹近去的地方，而"浜"指的是小河流。<br />
然后我们来到了志丹苑元代水闸遗址。这个名字与它的发现过程相关：在周围小区(志月苑)建设，挖掘地基时，工程队	挖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这就是用来联接石板的铁锭榫，目的是防止进出水流冲击造成石板松动破坏。于是经发掘后，这一片水闸遗址被展出。	<br />
整座遗址采用玻璃桥这种展出方式，因此我们可以更直观地看到水闸的布局，场馆也节省也节省了空间。<br />
交给我们书院的问题是除了部分文献(如《水利集》)以外还有什么能证明这座水闸的年代?我们在一种名为"擗石桩"的木桩上发现了八思巴文字，还看到有展出写有八思巴文字的碗。这种碗确实在元代的时候创造并使用，所以我们在当时就凭这两样东西证明它是元代的。但是万老师反问我们：这个碗只是在这里出土的，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它们和这个水闸有关系呢?对哦!我们一直在找线索证明它是元代的，但问题并没有提到元代，是我们默认了它是元代的！<br />
结尾的时候，老师问我们觉得这座水闸成功不成功，我认为它不算成功，因为建成后它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还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但是它同样也很有价值，它证明了上海的历史、江南的兴衰。</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8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80</guid><dc:creator><![CDATA[郭淑杨]]></dc:creator><pubDate>Fri, 02 Jan 2026 13:50:3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Fri, 02 Jan 2026 13:28:01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行走作文<br />
这一次行走，我们要去博物馆。从吴淞江一段横桥边走来，在行前讲座里，我已经了解到了 吴淞江正在逐渐变窄，可是纵横8公里的吴淞江至今究竟多长呢？我们走上桥，我先通过记步的方式测了一块桥砖的距离约五米，数了桥砖有七八块，乘法一算：这吴淞江去才三四十米！何其哀哉！沿着蜿蜒的河道行进，有一处大弯弓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一个几乎八，90度的大角度转弯显得极为震撼，震撼之余也有了些疑问这么一个大转弯让吴淞江恢复了，原来的航道是人为造成的还是自然造成的？这个问题显得比较难，最好的解释就是地转偏向力——听老师的解释，大概就是由于地球转动的惯性，导致河流中的泥土往南方甩出了河面，可能一次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愈加积累形成了能将自身河流阻断的“大坝”，河流（这里是吴淞江），吴淞江寻找低洼的地方改道，慢慢地形成这种大湾，两旁都有高高的人工防汛大坝，河流几乎是一种类似黄河“地上河”的东西，可以想见若不是上海城市的发展，这条河恐怕也就不是这么走的流向了。<br />
穿地道，过马路，坑坑洼洼高高低低。可以想见我们，现在走的，几乎都是当年吴淞江的河底，约莫有1公里了吧，在一堆喧嚣扰攘的城市中一座博物馆似乎“不合时宜”他看起来小的可怜，只有两个展馆组成，在我们得知这个展馆展览的竟有3000平方米的遗址，感到不可思议，带着思考我们踏入了第二个展馆，地下潮湿，带着木头的香味。在恒温恒湿下，时不时还喷出一阵水雾，这样不会腐烂吗？但是看古墓发掘中木头淤水得以保存千年的也不在少数，这大概就是老师说的“干千年，湿千年，不干不湿几个月”。那么这个水坝成功了吗？在用处上看，这里仅仅二十年便废弃不用了，确实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从长远来看，这也说明了上海淞沪一带从来都不是一个所谓“小渔村”，而是至少自元朝以来就有重要地位的一座城市。</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7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79</guid><dc:creator><![CDATA[许铭轩]]></dc:creator><pubDate>Fri, 02 Jan 2026 13:28:0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CDATA[Reply to 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on Fri, 02 Jan 2026 12:34:32 GMT]]></title><description><![CDATA[<p dir="auto">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有些人会叫江南叫“江东”而有时候又会叫“江南”呢，我从网上查阅到（细细想来，其实之前樊老师也提到过），从皖江来看，江南就是江东，而从北方来看，江东，就是江南。很遗憾我因个人原因没能参加行走，但我从同学们的反馈中也能大概知道大家的行走情况。<br />
江南，在我们现在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鱼米之乡”就是水有点多，但有时水太多并非一件好事，可能会导致整片地区都洪水泛滥，就算不洪水泛滥，也全是沼泽。那么怎么办呢？修堤坝、修水道，但这些也并非长久之计，若水越来越高越来越大，那堤坝也要越建越高吗？这也并非完全无用，毕竟针对特定的地区修建河道堤坝之类的东西这种方法现在还在沿用。在汉朝时，出现了一个东西叫水闸，这东西大部分是石砌的，通过壅遏湍水形成蓄水堰体，让我们不得不感叹古人们的智慧。<br />
时至今日，“水”这个东西和我们形影不离，都江堰、三峡大坝等等举世瞩目的“大作”都和水有关，现在的人类，似乎能完全掌控“水”，修建水利工程，利用潮汐能……但似乎又不能完全掌控，毕竟现在还是有很多地区遭受洪涝，也有些地区遭受旱灾。</p>
]]></description><link>http://www.fytalks.com/post/527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www.fytalks.com/post/5276</guid><dc:creator><![CDATA[梅曦文]]></dc:creator><pubDate>Fri, 02 Jan 2026 12:34:32 GMT</pubDate></item></channel></rss>